“我現在已經施展出了二十三種正骨法,你離我還有兩種正骨法的距離呢。”
“你想贏我,至少要拿出三種來。”
“畢竟……我們是客人嘛。”
“你們華國不是標榜醫道發源地嗎?”
“總不能不讓讓我們不是?”
大島坎忌大笑出聲,開口:“藤本君,別太欺負人啊。”
“雖說華國一直標榜醫道發源地,但如今總歸是沒落了,華國不是有句古話叫一浪更比一浪強?”
“我承認我們的醫術大部分源自于華國,但如今,咱們總歸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。”
“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啊。”
“我看這樣吧。”
“只要楊天你所施展出的正骨法數量和我們這邊的人一樣,就算你贏。”
白田莉紗子接過話茬:“對對對,眼下的華國醫學界,就像是風燭殘年的老人,而我們倭國醫學界則是冉冉升起的新星。”
“總要尊老愛幼的嘛。”
小林秀七也冷笑開口:“說真的,如今的華國醫學界已經墮落的不成樣子,醫生更是一個比一個垃圾。”
“但無所謂。”
“誰讓我們高風亮節呢。”
“只要楊天你所施展出的正骨法數量能夠跟我們的人平齊,就算你贏。”
“這總可以了吧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小林秀七的笑聲無比的刺耳,圍觀眾人義憤填膺,但也無可奈何。
目前看來,別說是楊天施展出正骨法的數量跟他們平齊了,就算是再多施展出一種,也是十分艱難的。
看著楊天的背影,人們紛紛嘆息。
“楊先生,算了,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。”
“我們都能看得出,論醫術,你要遠遠超過倭國的這群家伙。”
“論醫德,您更是甩出他們十幾條街。”
剛剛楊天的治療過程大家都是親眼目睹,他們看的清清楚楚,楊天以同一種正骨法治療兩個病人并非有意炫技,而是對癥下藥。
藤本大仁那邊卻完全不同,他只是為了施展正骨法,絲毫不考慮病人的感受,雖然最終結果一樣,但病人的體驗卻差勁極了。
倆人誰的醫德更高,一目了然。
陳海生胡青牛兩人互相對視,也紛紛勸說:“師父,不要堅持了。”
“公道自在人心,您的醫術水準我們清楚就好。”
“醫術也從來不分高低,只講究對癥下藥。”
“您做的已經很好了。”
楊天并沒有對人們的安撫做出任何的回應,他盯著前方的病人好一陣子,終于動了。
并非認輸,而是打算繼續治療。
人們的眼睛頓時亮了。
“莫非,楊先生還掌握了其他的正骨方法?”
倭國的幾人臉色也同時一變。
他們之前敢那么說,根本原因還是在于他們認定了楊天無法施展出更多的正骨方法,畢竟他們也看出了楊天所用的正是許氏正骨二十一篇。
這種醫術之中只記載了二十一種正骨法,楊天沒道理還能用出更多的正骨法才是。
大島坎忌眉頭緊鎖:“莫不是當真如同這些人所說的那樣,楊天還能當場自創正骨法?”
以楊天所展現的醫術水平而言,這并非不可能。
他能創造出一種,未必不能創造出第二種。
如此一來,他還真的有可能追上藤本大仁。
藤本大仁也同樣在盯著楊天,此刻楊天已經來到了病人前方,他對病人露出了溫和的笑意:“放輕松,不用緊張。”
雙手落在病人的腿上,一拉一帶,一扭一提。
藤本大仁的眼睛瞬間亮了:“錯位正骨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