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估計是打不贏二王子的,只是想切磋一下,不決生死。寶物易得,對手難求。你如果怕輸,不同意附加彩頭,那我就干脆不比了。假如周王室毀信,不肯支付賠付,我也悉聽尊便。”
周凡怒哼道:
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他觀察信天游與千陌賭博,始終沒感覺氣場與法力,認為對方只是一個身具異能的俗人。包括周無羊判斷少年不是羅漢弟子,依據也在此。盡管佛門與道家的修煉方式不同,可同樣需要煉氣,施展法力。
骰子變沒了,周凡認為是障眼法。裂開成兩半,更簡單。只需買通樂游坊侍者,換上早早剖開,只用一點膠水粘住的骰子就行了……
何況信天游勉強擊敗周海,實力頂多達到開光四重境。而他是開光九重,可以碾壓。
見周凡上鉤了,信天游趁熱打鐵,迅速躍上八仙桌,道:
“請。”
周凡冷笑,沒什么廢話,噌地跳上。
那張桌子足有一米五見方,隨著二人的交手,轉瞬間便浮現出了百十條身影,重重疊疊。似虛還實,似實還虛。
嗖嗖的尖利風聲宛如飛刀,激射四方。
但是,卻詭異地沒有拳腳接觸的碰撞之聲傳出。
以桌子為中心,卷起了一道旋風,白色的湍流彌漫。被信天游拋灑的撲克牌一張張懸浮而起,圍繞著八仙桌快速旋轉,仿佛憑空出現了一根碩大的柱子。
沒有人見到,“柱子”內二人的打斗停下了。
信天游捏住周凡的后頸,惡狠狠傳音入密。
“小子,主動把納戒送出,老子就宣稱你贏了。否則,捏斷你的脖頸。快,只給你三息時間考慮,一……”
空間戒指屬于重寶,由周凡送出或者輸掉,意義大不一樣。倘若是前者,周王室只能吃啞巴虧,無法追究。若是后者,還可以派高手來搶奪,不勝其煩。
對周凡而言,根本沒啥考慮的。本身就輸了,何況還存在性命之憂。現在能夠保全面子,何樂而不為?
當即傳音入密,好。
信天游再道:
“你馬上離開白沙城,等下子,我要宰了周無羊。你如果在場卻不幫他忙,會挨罵。如果幫忙,又會被我殺掉,懂了嗎?“
周凡一凜,如數九寒冬被一桶冰水澆下。準備日后報復的心思徹底熄滅了,像小雞啄米一般亂點頭。
轟……
“撲克柱子“炸開,信天游退至桌角,抱拳朗聲道:
“二王子好本事,信某差遠了,佩服。“
周凡站在對角,哈哈笑道:
“這一戰,痛快。我看可以算平手,納戒就送給你算了,哈哈哈……“
話音未落,周無羊霍地站起,道:
“二王子,王族重器,怎么能夠隨便送人?“
周凡扭頭道:
“老祖說了,這枚法器以后就是我的,怎么送不得?“
繼而沖信天游一抱拳,道:
“青山不改,綠水長流,咱們后會有期。“
信天游躬身長揖,笑道:
“謝謝二王子。“
周凡滿意地點點頭,昂首挺胸走下彩臺,招呼手下徑直離開了。
眾人看得莫名其妙,齊齊傻眼。
周無羊被噎得直翻白眼,重重坐下。恨恨心道,反正要宰了那小子的,奪回納戒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