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其中的氣氛,傭人們都能感覺出來,低頭默默地做著自己的事情,假裝什么也不知道。
.....
寧書第二天就去學校上課了,他沒有隱瞞,把自己懷疑的事情,告訴給了靳柏言。
靳先生眼眸微微暗沉地道:“好,我知道了,先生會去調查的。”
但是寧書自己,也想去查一下。
畢竟對方可是在害他。
王才見他來學校,不由得怔了一下,然后奇怪地說:“...我怎么覺得,你有點不一樣了。”
寧書抿唇,不明所以:“...什么不一樣?”
“就是覺得你整個人的氣質...還有其他地方...有點跟以前不太一樣了。”王才說,但是具體什么不一樣,他也說不上來。
只能說,寧書看上去,好像更像是長開一點。他五官本來就生的俊秀好看,現在更是多出了幾分昳麗。
生怕王才看出些什么。
寧書不由得有幾分心虛,他睫毛顫顫,然后抿唇,快速地轉移話題說:“對了,那天你的水是在哪里拿的?”
王才說:“我就在學校里買的啊?怎么了?”他神色逐漸凝重了起來:“你那天不對勁,不會就是因為那瓶水吧。”
寧書不想隱瞞,畢竟他也想要一個水落石出。
“對。”
王才臉色更加沉重了:“你沒來學校,也是因為這瓶水有問題?這瓶水到底有什么問題,我們喝了倒是沒什么實情,難道...對方是專門針對你的?”
“那瓶水到底放了什么...”
王才上下打量了一下寧書,生怕水里裝的是什么硫酸之類的,但是他看寧書好像沒什么健康有問題的樣子。
寧書覺得不好隱瞞下去,于是對著王才說了實話。
王才一臉震驚,然后外加詭異的眼神。
然后怒然:“神經病吧,這人到底想做什么?”頓了頓,他不由得用一種同情外加一種詭異的光,看著寧書說:“你還好嗎?靳總是不是很優秀?”
寧書:“....王才,那天的事情你還記得嗎?那瓶水,你還經過誰的手?”
王才正了正臉色:“我記得那天我接了個電話,因為要帶好幾瓶水,我就放在一旁了...”
畢竟幾瓶水而已,他沒有那么大的戒備心。
王才臉色古怪:“不會就是有人故意在水里....”他倒吸了一口氣,臉色凝重:“可是為什么他知道你會喝那瓶水,是不是證明,他是我們熟悉的人,或者說他對你調查得很熟悉....”
其實寧書心里已經有了一個懷疑的人選了。
他的腦海里浮現出寧清的身影,但是他沒有什么證據。
只好讓王才幫忙,一起檢查周圍有沒有監控。
但是不巧的是,那個地方是沒有監控的。
王才道:“該不會就是寧清吧,我早就覺得他惡心了,像他這種人,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奇怪...你這個堂弟簡直太惡毒了。”
再加上他知道最近寧書在跟一個有名的畫家,也就是唐老先生畫畫。
寧書把那天偶遇寧清的事情也跟他說了。
王才覺得自己的懷疑有理有據。
寧書也覺得多半是寧清,但是沒有什么證據...他要怎么做,才能拿到證據呢。
就在他們一籌莫展的時候。
寧清反而被休學的事情傳開來了。
“什么休學,我看寧清都被帶走了!”
“我去,好可怕,他做了什么事情?”
“真的,不少人都看到了,寧清走的時候,臉色都被嚇白了。一開始還不承認,后來不知道說了什么,他就沒掙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