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說,好像是寧清想要投醫學藥品害寧書...”
“他怎么那么惡毒啊,太可怕了,寧書遇到這種人也是倒了大霉了。”
“不過寧清為什么要害寧書啊,難道就因為最近寧書的風頭比他大嗎?”
有人不解的問。
另一個人說:“我聽說,唐老先生把寧書收徒了,寧清氣不過,但是誰知道,唐老先生看不上他的畫技....反而還比不上寧書畫的。”
“對啊,這件事在我們系里傳開了...不過那個寧書以前真的不知道,他原來那么優秀,比寧清優秀多了...”
這些流言還在傳著。
直到寧書看到寧清的那一刻,他發現真的是對方做的。
寧清自然是沒有資格在他面前,他只是不甘心地看了一眼寧書,然后咬著嘴唇:“憑什么,憑什么什么都是你的,靳總,包括出風頭,唐老先生,都是你...你搶走了屬于我的東西!”
寧書沒有說話,就那么看著寧清自食惡果。
....
塵埃落定。
寧清可能要幾年才能出來了。
而且還留下不好的歷史,寧家人不忘打電話過來,拿著一個新的號碼。然后罵寧書是白眼狼,害了他們全家不夠,現在還要清清進去。
又說他那么狠心,竟然放著堂弟去坐牢。
寧書自然是不會心軟的,他的親弟弟都能害死他。更別說是堂弟寧清,要不是那晚他留了心眼,恐怕現在被退學的,可能就是寧書自己了。
寧清之所以這樣,都是他一手造成的。
寧書輕輕地吐了一口氣。
靳柏言抓著他的手,目光在他身上看了看。
寧書不由得耳朵發熱。
“靳先生在看什么?”
“我在看寧寧有沒有休息好?”
靳柏言緩緩地道。
眼眸略微深邃的望了過來,低聲地說:“今天先生可以不在自己的房間里嗎?”
寧書睫毛顫顫,抿唇:“靳先生想在哪里就在哪里,畢竟這里是您的房子。”
“我的也是你的。”
靳家家主語氣深沉地低下頭。
寧書沒有動,任由著男人親了過來。
好一會兒,他抬起手。似乎是想退開一點,但是男人卻是沒有給他這個選擇。
靳家家主身上有著一股淡淡的,黑雪松氣息。
寧書對兩個人的味道已經感到不陌生了。
但盡管如此,在比大了他十幾歲的靳家家主面前,他還是保持著那點說不出的崇敬羞恥,還有保守。
直到過了好一會兒。
靳家家主才放開了人,然后看著人,氣息如常:“寧寧的意思就是默認了?”
寧書張了張口。
靳柏言抬起手,摸了摸他的頭發:“先生想明天晚點上班。”
“就那么決定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