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全面倒向世家,不過世家那些人他是清楚的,一群靠祖宗的廢物。
咬了咬牙,強行平復心情:“君集,這...這自然不是本相安排的...。”頓了頓,眼中閃過掙扎之色,但最終還是開口:“這崔蕊怎么說都是我房家嫡媳,還望你能留份體面。”
侯君集微微點頭,話中意思很明白,就是別在房家動手,以留點體面。
“房相放心,本王會妥善處理的,不過,按照陛下意思,各家必須出具一份休書,以證和賊子再無瓜葛。”
“這...。”房玄齡想到自家兒子那個樣子,不由有些遲疑。
“怎么?房相有什么難處?還是有什么顧慮?”
其實李承乾這個安排,就是要絕了這幫人后路。
聰明人的好處就是,不會干蠢事,房玄齡可算頂級聰明人,知道事是混不過去的。
“好吧,候將軍稍等片刻,本相這就去叫犬子寫下休書。”
他話音未落,四道細微破空之聲傳出,隨之四道寒芒直奔侯君集面門。
其無論手法、速度和朝堂上李承義所帶刺客,幾乎一模一樣。
那日王玄策、蔣師仁一方面沒穿甲胄,另外沒防備之下先挨了一針,而且還要護佑李承乾。
侯君集可不同,一身甲胄,而且他精神可是一直打起十二萬分精神,畢竟殺人這玩意,殺不好就容易被反殺。
電光火石間,直接抽出隨身佩刀,由下至上,就是一刀撩砍,以護持面門。
“叮!叮!叮!叮!”四聲四針被刀擋住兩針,鎧甲擋住兩針。
此時房玄齡不由大驚失色,因為這發針之人,正是崔蕊的四名侍女。
同時勃然大怒,整個氣的有些發癲了。
“你...我...大逆不道!賊子,賊子都進家了。”
侯君集則莞爾一笑,房玄齡能讓人綁了就夠丟人了,如今這兒媳竟和綁他的人是一伙的。
收斂笑意,飛快下令:“拿下,姓崔那女子留個活口。”
身后士兵領命后,滿臉殺意的走了過去。
四名侍女自然要反抗,但侯君集帶在身邊的士兵,都是百戰老兵,說白了就是這個時代的兵王。
這些人的武藝,可不是刺客、死士能比的。
四名侍女自然在發暗器,但是士兵只是護住面門,同步疾步沖刺,一個照面四人人頭落地,只剩腔子向后倒去。
崔蕊明白大勢已去,等待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條。
五官扭曲,聲音凄厲:“呵呵,公公以為休書便能保全房氏?你想的太多了,房家和李承乾交惡,早晚也難逃一死。”
話音剛落,從衣擺中取出一柄匕首,就要自盡。
但四周士兵,最近見這種見的太多了,長刀反持,以刀背直接砸向崔蕊手腕,將其手中匕首打落。
另外幾人,一個直接握住下顎,將下巴拽脫臼,兩個直接抓住胳膊反扭,然后帶上手鐐。
侯君集此時整個人有點美滋滋的,他可知道陛下可是恨這些刺客恨的不行。
自己如今抓住這崔蕊便能揪出更多人,可是不小功勞。
想到此處心中嘟囔著‘安市城可太遠了,上哪兒能再立幾件大功好換換地兒’。
房玄齡臉色陰沉如水,到底是在府中動手了,這次房家的臉可是丟大了。
侯君集屬于只要功勞夠大,誰的毛病都不慣。
聲音微冷,神色也有些發沉:“房相,這休書,是不是需要本王親自去找令公子要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