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人,是被怕侯君集忙不過來,臨時調遣來幫忙的。
其中裴行儉屬于有文化再加上有時候要顧忌師傅蘇定方的面子,所以雖一肚子壞水,但說話辦事還有點輕重。
北向輝可不同,是一點顧忌沒有,因此一進來就瞪著房玄齡。
“哎呦喂,這不是老房嗎?被人軟禁這么多天爽不?聽說那李承義可當過幾天兔爺,您可別老來失貞啊。”
這話,在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,特別是房玄齡都懷疑自己聽錯了,一臉錯愕之色。
畢竟這個圈子,都是高等人物,誰會說出如此粗俗之言?
“哎呀媽呀。”北向輝見他沒說話,有些驚訝:“不...不會讓俺說著了吧?用不用叫孫神醫來給您看看啊?”
“你....你說什么?”反應過來的房玄齡整個肉眼珠子瞬間通紅,聲音近乎嘶吼:“你個豎子!安敢如此辱我!”
裴行儉就是抱著搓灰揚砂來的,此時不由臉色微變。
現在陛下和太上皇關系微妙,要這個時候一個不小心給房玄齡氣死了,恐怕會出現變化。
連忙拉了北向輝一把:“別說了,你真是又喝多了。”說著拉著他就要離開:“走吧,咱們一起泡澡去,咱醒醒酒。”
侯君集則不怕事情鬧大,因為鬧大了,又能立功了。
直接回身,拉住北向輝另一只手臂:“唉,著什么急走,等辦完差事,當大哥的請你們喝酒。”
著時一名士兵疾步進來,一臉嚴肅之色。
“陛下有旨,召侯君集、北向輝、裴行儉進宮。”
話音落下,除了北向輝外,另外兩個都神色一凜,同時召他們三個一起回去,難道又出什么大事了?
如此也無法繼續在這磨嘰了,侯君集聲音帶著不容置疑。
“著崔蕊,直接帶入刑部大牢,至于著房遺直...,也帶走。”
說完看向房玄齡:“房相如有異議,隨你!”
說完三人帶著人飛快離開,房玄齡此時氣的腦袋都有些發昏,但也無可奈何。
良久他才開口:“來人取本相朝服。”
太極殿內,李承乾整個人心情不錯,一邊喝茶,一邊翻閱奏折。
愿因無他,放開手,不在諸多顧慮后,整個人神清氣爽。
他已經決定,準備召開恩科,選拔寒門學子,以解決目前朝廷人手緊缺的問題。
不過這個這個恩科開辦地,肯定不能在長安,而是如今學子云集的洛陽。
而且現在那些世家學子天天集合一起罵自己,他雖自認口才不多,但獨嘴難支。
現在孔師等子大儒都在洛陽,有他們輔助,自己可謂見人噴誰。
但做這件事前,還是要先帶兵肅清關中各地民變。
畢竟步子要慢慢走,不然可容易扯著蛋。
著時孫思邈進入殿中,其依舊步伐穩健,面有紅光。
一見他來,李承乾立刻緊張的起身,心中十分不安。
“孫神醫?難道玄策和若拙?還是誰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