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向輝何等武藝,進入后手中橫刀舞的密不透風,瞬間傳出數聲慘叫。
與此同時,李承乾有點急了,人越聚越多肯定驚動守軍。
大唐皇帝親自跑來綁架來訪國主的事,要是傳出去,大唐算是沒臉了。
咬了咬牙,一個箭步沖進房間,壓低聲音道:“先抓人!”
話音未落,外面已經傳來兵器碰撞聲,側頭看去,侯君集、薛仁貴、裴行儉已經和沖過來的守衛打了起來。
李承乾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那種帝王,當即孤身一人沖到床前,而后刀劈開幔帳。
眼前一幕讓他愣了一下,膚色白皙中透著紅潤,波濤極其洶涌,同時頭發披散,眉宇間帶著絲絲慵懶之意。
而且其艷麗五官因為憤怒,泛起一抹誘人潮紅。
“瑪德,這娘們怎么還裸睡。”
聲音雖不大,但金德曼還是聽了出來,聲音憤怒中帶著濃濃驚恐。
“李...。”
“李倪打野!”說著,手中橫刀反握,以刀背瞬劈而下,斬在她后頸,金德曼腦袋一歪直接暈了過去。
而后直接踏在床上,就想將其拽起離開,不過剛伸手不由頓了一下。
目光一掃,不由下意識嘟囔道:“這娘們也太白了,這么扛著跟扛個路燈沒區別啊。”
說完回身將幔帳撤下,在金德曼身上胡亂包裹了,手中不由傳來冰涼細膩觸感。
而后將人拖出來,扛在肩頭。
“哥們幾個,風緊扯呼!”
話音落下,幾人全部退入房間之中,北向輝一腳將后面窗戶踹飛,縱身跳了下去。
但外面也都是人,一下去就和守衛打了起來。
裴行儉見狀也縱身而下,二人一人抵擋,一人扎了個馬步。
李承乾則直接將肩膀上的人扔了下去,雖說并不高但一個人下墜之力何其之大。
幸虧裴行儉夠聰明,接住人后順勢俯身彎腰,將人往地上一送。
自己則借著余力一個靈巧的翻滾,卸去了全部沖擊。
而后幾人先后縱身躍下。
一群守衛,能扛得住這些人沖殺,沒幾下就殺到了鴻臚寺門口。
但現在有一個重要抉擇,就是如此動靜必然驚動自家守軍,這往哪兒跑可是個問題。
這事自然落在‘大當家’李承乾身上了。
李承乾正在皺眉思考,鴻臚寺屬于皇宮外城區域,可以說動靜一大,左右金吾衛、南、北衙禁軍都會出動。
特別現在處于特殊時期,出動速度只會更快。
想到此處咬了咬牙,這肯定不能往外跑了,所以只有一條路,就是往宮里沖。
當即一揮手,語氣十分復雜,有無語,有瘋狂。
“走!往宮里沖!只要能沖到太極殿就安全了。”
幾人聽到這話都懵了,裴行儉揮舞橫刀的同時,回頭低聲道。
“大哥,現在宮門全部關閉,怎么沖啊。”
李承乾橫了他一眼,不是這家伙手抖那會有這事。
裴行儉見狀,眼神是既委屈又無奈,自己從小到大學的四書五經,練的兵略武藝,這開門撬鎖的活不會啊。
李承乾飛快從懷中掏出一塊銀色魚符,上面雕著一個‘門’字。
這玩意是皇室成員出入宮門的‘門籍令牌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