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太子、皇后、皇子為金色,郡王等一些皇室旁支則是銀色。
這是他就為了有這一出,所以特意背下的。
幾人見狀,不再猶豫,刀鋒一振,如出籠猛虎,疾步沖殺而去。
攔下他們!”帶隊守衛厲聲喝道。
這幫人配置還算全面素質也不錯。前排盾手猛地將手中大盾往地上一頓,打算結陣固守。
要是換了普通人,或者一些正常刺客、死士還真就擋住了。
但侯君集、薛仁貴這兩人,都是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的主。
兩人對視一眼,一前一后,一個人手中橫刀側斬,將伸出來的冰刃全部斬斷。
薛仁貴則,直接以雙手撐住正面盾牌,暴喝一聲。
“起!”伴隨話音,盾陣直接被推出一個缺口。
北向輝、裴行儉瞬身殺入,如虎入羊群,砍瓜切菜一般就將一群新羅守衛砍死大半。
李承乾見狀,直接將扔在地上的金德曼抗在肩膀上,跟著一起沖了出去。
五人小隊,沿著宮墻一路北沖去,跑了能有幾刻鐘就到了承天門。
此時大街上,已經響起密集馬蹄聲,同時到處都亮著火把。
就他們這形象,承天門守軍,自然如臨大敵,城門上一時間箭弩滿弦。
“令牌在此!”李承乾見狀立刻掏出門籍令牌,白銀質地讓其在月光下閃出一抹幽光。
“我們乃是奉...奉安市郡王令,為陛下辦差,爾等開不快快放行。”
侯君集在軍中威望可不是說說的,而且令牌確實屬實。
承天門守軍不敢猶豫,飛快轉動絞盤,以打開城門。
這讓李承乾不由松了口氣,只要這關過了也就安全了。
然而就在城門將開未開之際,五人已經從縫隙進入承天門。
而后飛快消失的夜色之中,沒過一會,一陣急促馬蹄聲如驚雷般自街角傳來。
右金吾衛中郎將高正率數十精騎飛馳而至,火光下甲胄森然。
“緊閉城門!有賊人挾持新羅國主!”劉正聲若洪鐘,驚得守軍都一臉驚慌。
這劫持的之人,不用想八成是剛才那五個。
城門官只能顫顫巍巍的拱手道:“回高將軍,剛有五人持令牌過去了,他們說是奉了安市郡王的令,為陛下辦事。”
這劉正是原薛仁貴的同鄉,屬于目前最受信任軍官之一。
因此有特殊任務,作為左右金吾衛中郎將不可能不知道
只是瞬間心中就判定了,這是有人制造混亂,而后趁機入宮行刺。
“立刻通知各處城門,實行宮禁,本將這就去尋幾位將軍一起進宮。”
承天門守門官雖然還是挺惶恐,但也并未將他的話太當回事,畢竟其官職是不夠分量下這樣命令的。
不過他也清楚,今夜是要發生大事了,等侯君集、薛仁貴等人一到,估計還是要宮禁。
當即吩咐身后士兵:“立刻將咱們這的情況和劉將軍命令通知各門!”
這場混亂,讓全城兵馬全部動了起來,但群龍無首之下,一時間有些混亂。
這情況讓最近已經窮途末路的各方勢力都開始蠢蠢欲動。
不起眼的民居內、喧鬧的青樓雅間等地方。
三三兩兩的人影聚攏,壓低的交談聲在夜色中彌漫,如同死水之下,毒蛇開始游動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