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五人綁票小分隊,依舊沿著宮墻一路狂奔。
期間李承乾因為體力原因,已把金德曼扔給裴行儉扛了,畢竟這家伙是今夜變動的罪魁禍首。
裴行儉也明白,所以一路上也沒說話,就悶頭跟著跑。
不過心里也是真委屈,畢竟這道題他是真不會做。
與此同時,宮中各處泛起點點紅光,這是宮中特有的傳信方式
由承天門上率先挑起三盞赤紅燈籠,表明宮門有急,而后其他城門亮盞赤紅燈一則是無事,二則是有變,需要支援。
李承乾等人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,不由停住腳步。
只要進了宮,他們也就沒那么慌了,但這事肯定要絕對保密,所以還是盡量不要讓人發現。
李承乾看向幾人,聲音依舊很低。
“咱們現在有兩條路,一個立刻亮明身份,另外則是繼續隱匿前行,只要回到太極殿換上衣服,肯定是神不知鬼不覺。”
四人互相對視后。
裴行儉率先道:“陛下,咱們五個,這大半夜穿著夜行衣。”說著指了指肩頭:“還扛著這么個東西,雖說宮中禁軍絕對忠心,但萬一有只言片語傳出去,就現在城中龍蛇混雜的情況,今夜就算白忙活了。”
侯君集立刻搖頭,飛快道:“不行,如今宮燈已起,咱們絕對沖不出去。”
裴行儉當真是足智多謀,眼中滿是運籌帷幄之色。
“侯大哥,這你就想簡單了。”說著看向薛仁貴:“老薛現在可是長駐宮中,他一人先去表露身份,不什么問題都解決了,而且我猜現在城中一定混亂,整不好暗處有人會忍不住。”
這話讓三眼睛一亮,別說,這還真是個辦法,而且能摟草打兔子,整不好就能抓出最后那些鬼。
事不宜遲,李承乾飛快下令。
“仁貴,我們在這等你,你且先去,至于后續怎么做,不用朕詳細安排了吧?”
與此同時,東宮之中,李世民從睡夢中醒來,整個人有點迷迷糊糊的。
看著眼前稟報的親信,不由掏了掏耳朵。
“你說什么?赤色宮燈亮了三盞,好像宮門被攻破了?”
親信微微躬身,神色認真。
“陛下,確實如此,而且城中各處兵馬一片混亂,好像...好像喪失指揮。”
這個世上,要說對李承乾那套武將班底了解最深的人,他李世民說第三,沒人敢說第二。
輕笑一聲,眼中露出一抹異樣神采。
“呵,就那群小王八蛋,再加上侯君集不可能都出問題,這逆子不知道又在玩什么花樣,不過朕倒想看看,這場戲如何收尾。”
言罷,直接起身:“點三百護衛,朕要出宮看戲。”
李承乾等人依舊躲在宮中角落處,此時他們雖在宮中,但耳邊全是城中是戰馬奔馳聲。
因為,整個城里確實亂了,一方面軍隊沒有主心骨,另外已經有人不住的出手了。
也不是沉不住氣,而是這么久過去,不光武將們沒露面,甚至李承乾也沒露面。
這足以讓某些人判定,一場足以顛覆格局的“重手”已然落下。
誰不想做黃雀?
被放到地上的金德曼,食指動了動,眼睫毛也微微眨了兩下。
在她旁邊的裴行儉心思何其細膩,當即就注意到,不由抬頭看向李承乾,而后沖地上的金德曼努了努嘴。
李承乾瞬間明白怎么回事了,一臉不耐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