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換個思路,一個當世數一數二的將領能和皇家深度綁定也是好事。
“衛國公,不是朕不答應你,而是朕真有點做不了這個主,而且衡山是朕最小的妹妹。”
李靖現在的心境和之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,全家包括自己已經算死過一次了。
不讓我活,我大不了擺爛,無非再死一次。
“殿下,那臣回家等你消息。”
這話已經算擺在明面上逼自己了,但又能怎么辦,也不可能脅迫人家出兵。
語氣已經帶掩飾不住的怒意。
“好吧,那衛國公自便吧。”說著率先起身離開。
返回途中李承乾胸口一陣發悶。他何嘗不明白這位老將的顧慮,但如此威脅,誰能受得了。
回到寢殿時,燭火已熄了大半。
盧清葭已經睡著,不時傳來微弱呼吸聲。
盧清芷則獨自坐在榻邊,神色溫和,見他面色不好,一邊為他寬衣一邊道:“陛下可是為了軍務煩心?”
李承乾揉了揉眉心,在榻邊坐下,并未回應。
畢竟后宮不得干政是鐵律,而且蘇寧玉則只有一個。
盧清芷見狀,抿著嘴不說話,更衣完事后,躺在榻上。
李承乾此時也沒了心情,只是閉目沉思。
輕輕嘆了口氣:“唉,誰不想要一道保命符?朕也想要,但誰給啊。”
枕邊盧清芷將頭輕輕靠在他肩膀上,如蘭呼吸竄入鼻腔。
“陛下,妾身幼承庭訓,苦讀詩書,明白一個道理,那就是想要做一件必須要做的事時,當如至圣先師所說‘君子務本,惟專心致志,方能克竟全功’”
這番論調,讓李承乾不由有些驚訝,不過瞬間就平復下來。
千年世家雖手行動能力不行,但這理論能力當真一流。
“清芷,你這話朕極為贊同,但是有些時候,不是朕不想做,而是實在難做。”
“陛下,有些時候,換一條路走也能直達目的地。”
這話讓他瞬間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,對啊,李靖不過要個保命符,這玩意也不是非嫁公主才能給。
畢竟這個時代不是后世,丹書鐵券、免死金牌等物還是有信譽度的。
想到此處,陰郁心情一掃而過,一把將肩上的盧清芷攬進懷中。
“嘿嘿,你這話可算提醒朕了,朕這就獎勵你,為朕生個子嗣吧。”
說著伸手,直接將其身下小衣拽下。
盧清芷性子柔和,這突然一下,不免羞澀,嬌媚之氣更勝,好似一朵誘人牡丹。
“陛下....您....。”
二人動靜,將一旁的盧清葭驚醒,迷迷糊糊地嘟囔著。
“干什么啊,讓不讓人睡覺了。”
興致起來的李承乾,一把將她也攬入懷中。
“哈哈,當然是不讓睡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