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說能從閆校長手里摳出糖,都會成為厲害的獵人。”
“這肯定又是傳言。”
話音未落,蘇寧瓏閃電般拆開糖紙,深以為這樣做,校長無法收繳回去。
校長說得沒錯,糖的味道很怪,聞上去是甜的,實則是酸的。
酸霧在口腔炸開的瞬間,蘇寧瓏打激靈,是種極致的酸。
糖粘在舌頭上,吃也不是,吐也不是。
周圍也沒有垃圾桶。
辮子上頭花隨著腦袋甩動,其中的碎鉆勾住了校長火紅的胡須。
走廊下頓時亂作一團。
“喔喔喔。”閆校長拍著胡子,“云斐快幫忙,這小家伙要把我胡子薅禿。”
“你的糖在我嘴巴炸了個隕石坑一樣,薅幾根胡須怎么了,別咋呼呼的。”
云斐:“……”
檸檬糖的威力太大,酸味持續進攻,蘇寧瓏氣成河豚。
好一陣雞飛狗烹的解綁互動,蘇寧瓏的頭花落在校長胡子上,粉紅色搭配他火紅的胡子,別有一番風情。
“一換一,扯平了。”云斐調侃道。
蘇寧瓏看也不看那粉紅色的頭花,正好有借口丟了它,她早就覺得辣眼。
奈何星淵不這么認為,還覺得搭配粉紅色,很襯她皮膚。
閆校長和云斐目送她進教室,走遠了,云斐才道:“把博克頓開除了吧,艾奇也不適合當領路人,太激進。”
閆校長:“你居然說他們激進?真難得。提議增加四歲孩子進入網獵訓練的人是你。”
“這只能證明我眼光獨到,蘇寧瓏確實做到了,而且這是她自己的請求。沒有我的幫助,她也能完成任務,董事會的人只能愿賭服輸。”
“博克頓不是源頭。”閆校長低頭欣賞栽種路邊的花草,順便把已經整株枯萎的朝霧草拔出來,腐根帶出來漆黑的菌絲。
“表面有爛葉的時候,很可能里面已經被蛀食一空。看,這草是從根系開始爛的,爛透了。路邊要再開一株觀賞植物,除草后,必須翻曬,翻一翻,曬曬太陽,才能從根本上解決。”閆校長往嘴里丟一顆糖,蹙眉吐出來糖果,奇怪道:“我這顆糖怎么甜的發膩。”
風掠過空糖紙,錫箔上印著的字體不是明日吃的那款。
他看向蝴蝶結內裝著的糖,不知道何時起,他的檸檬糖被換成了包裝顏色相似的糖果。
顯然某只“小獸”早調換了糖罐。
蘇寧瓏切了一聲,“這么喜歡吃酸的,我偏不讓你吃。”
這些酸糖,可以拿來讓酒醉的酒客清醒清醒。
下課后,蘇寧瓏將課堂期間發生的事情告訴星淵,“我想送點東西給沙莉,謝謝她為我出頭。”
“你想送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她喜歡什么。”蘇老祖以前隨手送練手之作,下面的人只要得到一件,都會歡天喜地。
現在兜里空空,不宜送太貴重的東西。
“我們去薅羊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