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寧瓏這丫頭還是太清閑了,有人能治住她嗎?
想到這,他眼睛掃過院子,沒看見星淵,星淵不會煩心嗎?
此時的星淵確實頭疼,他正忙著應付梁助理。
這位梁助理不像有事好商量的雨助理,梁助理更強硬,做事也喜歡效率,字行間都像在施壓。
明里暗里希望蘇寧瓏能增加產量,實在不行,收徒。
短短兩個小時,梁助理被上百個老朋友(獵人)輪番轟炸。
當初接取的這個任務,她已經預見會是燙手山芋。
但為了借勢打響自家公司名號,終究還是咬牙接下這樁棘手的買賣。
“云老師是不是沒告訴你,蘇寧瓏之所以能制造圣器,源于她的特殊能力。”星淵第三次向梁助理解釋,“催逼無濟于事,得看那丫頭愿不愿意,我這邊不會勉強她分毫。”
梁助理牙關咬緊,此刻恨不得把云斐扯到跟前掐死。
他只字未提圣器產量如此低,更沒說可能面對“后繼無人”的風險。
現在不僅梁助理煩躁,星淵也有些糟心。
他捏了捏眉心,據蘇寧瓏自己交代,她神識傷了,也就是靈魂有了裂痕,不能頻繁煉器。
但蘇寧瓏為什么這時候售出圣器?
蘇寧瓏當然有自己的想法,物以稀為貴,有心的獵人一定會在這期間親自找上門。
信她有本事的獵人,必定有眼界有見識,還聰明,他們手中錢也多。
蘇寧瓏不可能一輩子在閆校長和云斐庇護下打工,雞蛋全放在一個籃子里,風險太大了。
當然,她不能過河拆橋,把客戶搶了。
客戶自己找上門,再從云斐那里走賬,那就不一樣了,看似多了一層手續,事實上,客戶是她的,而這樣的客人,往往更有保密意識。
忠誠的客人,比散客更有潛力,也是她擴大“實驗”范圍的重要人員。
加快這一切的起因,源于她看見了秘靈最神秘一角——支配者,那是超越了大乘期老祖實力的生物。
所以蘇寧瓏果斷改變了對未來的規劃。
喝完一碗藥,蘇寧瓏感覺神識的修復正在加快,從蝸牛爬,變成烏龜邁開腿。
她打坐開始修煉,一呼一吸充滿自然規律。
身邊的稀薄靈力慢慢活躍起來,進入她經脈,與丹田靈力融合流轉。
雷青崖就痛苦多了,此刻的她,正承受著冰火兩重天的折磨。
藥浴初時浸潤筋骨,她只覺得在泡溫泉。
不出十分鐘,藥物開始起作用,全身有萬蟻噬骨似的,細密刺痛順著毛孔往骨髓里鉆。
“寧……寧瓏,我渾身都感覺不對勁,像有東西在吃我血肉,這正常嗎?”
蘇寧瓏依舊盤坐在椅子上,眼睛閉合,睫毛未顫動分毫。
“你抬起手聞腕脈處,有沒有污泥濁氣。”
雷青崖狐疑地聞了聞自己的手,像化糞池爆炸,她被嗆得爬到桶邊作嘔,褐色藥汁順著發燒滴成珠串。
“怎么這么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