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藥桶內的水變成黑色,第一次泡澡才算完成。以后每天,你都要繼續泡,等你身體沒有這種氣味,你的泡藥才算成功,一旦成功,你就有很大幾率成為特殊能力者。”蘇寧瓏懷疑星際人無法像她那樣修煉,還可能是神識的影響。
不知為何他們對神識的感知微乎其微,可修真法術一定要感知神識并對其不斷錘煉,否則晉級時會有很大弊端。
藥材里,不僅能給雷青崖的身體洗髓,也有提升神識強度和存在感的作用。
雷青崖浸泡的每分每秒,都在為實驗積累數據,若連最基礎的修真法術都掌握不了,這方世界的煉器傳承怕是真要斷絕在她手中。
蘇寧瓏的忽悠,讓雷青崖重新振作,“我能堅持。”她咬牙再次全身浸入刺鼻的藥浴中。
雷青崖自己都不知道,她那混沌的識海,被烙下印記的地方,吹開了一處霧靄,靜靜地等待她蛻變。
半小時后,藥水變成墨色,雷青崖從藥浴中起來,骨頭“咯啰”地響動,她握了握拳頭,剛才有多痛苦,現在就有多舒坦。
蘇寧瓏果然沒騙她,忍一忍,身體便肉眼可見的輕盈了很多。
她去換衣服,然后抱著入睡的蘇寧瓏去工作間,交給星淵。
此后每天,雷青崖每天直接苦逼的泡澡,地獄與天堂徘徊體驗,
蘇寧瓏也喝著苦苦的中藥,每天三劑,要不是有賣出圣器的星幣收入,她又會變成身無星幣的窮鬼。
這段時間,蘇寧瓏都沒動手煉器,空余時間全用來學習,還有制造不太實用的機械人。
“不太實用”這個形容詞還是抬舉了蘇老祖出品的機械人。
這些機械人身上,各種匪夷所思的功效(缺陷)層出不窮。
其中一只機械人,不知為何對羊糞情有獨鐘,沖進羊圈把羊糞抬出來,扔到其他過路機械人身上。
事后當場散架,害那智商正常的機械人投訴無門。
另外有兩個機械人練習原地轉圈,沒一會冒出火花,把門口剛堆著準備處理的紙皮點燃。
蘇寧瓏重新給它們輸入新代碼后,它們在別人路過時,突然響起警報,路人被嚇得不輕,更有小孩哭著找媽媽。
“寧瓏,你是不是太閑了?”洋祝這里不止一次被舉報,說院子有怪叫聲,信息部也投訴到閆校長那里,雖然他們不知道罪魁禍首是誰,但希望校長能給搗亂的家伙緊一緊皮。
蘇寧瓏無辜,因為周圍總有些不懷好意的窺探視線,她也不好煉器,當然是練習一下自己最不擅長的事情。
今天是售賣圣器后的第十天,那些覬覦的目光已經消失許多,她還打算再玩一陣子呢。
“我不在這里試驗機械人,去哪能試驗。”
洋祝指著執行部的方向,“學校后門,有一片亂石灘,還有小溪,你可以去那里,隨意造作。”
蘇寧瓏雙眼一亮,正愁沒借口出去玩。
“可是我沒有許可,不能出校門。”前幾天想去釣魚,被星警攔住了。
洋祝拍拍肚皮,“這事很好解決,我幫你。”
有兩位獵人好友拜托他幫個忙,他已經拒絕了很多次,架不住他們說以后幫忙找一頭領航犬。
這實在是,難以抵擋的誘惑。
天氣正好,蘇寧瓏背著一個小竹簍,舉著她的神器釣竿,拉著推車,興高采烈到了后門,洋祝和星淵跟在她身后。
而校園后門,恰好“巧遇”兩個釣魚佬,兆皮庫和佟梓,他倆裝備齊全,魚線釣竿也用了最小巧的。
可想而知亂石灘范圍的小溪內,魚的個頭會有多迷你。
“小家伙,你也去釣魚呀?”
“對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