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這個小娃娃一起,一天能笑場八百遍。
洋祝忍俊不禁,決定不予計較,視線轉向宋琥,“許久不見,小宋都這么大了。”
“洋老師好。”宋琥摸摸鼻子,起身行禮,“抱歉,這么久都沒來探望你。”
“沒事沒事,老師不都希望學生能翱翔宇宙么。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。”平日里,內院的學生都恨不得鉆被窩大睡特睡,不可能像現在這樣還有心思到處溜達。
宋琥雙手空空,“與室友一起來的。”
洋祝瞥見正在跟查理研究拼鐵條的連辛意,原來小宋也墮落了。
一切盡在不言中,洋老師意味深長的眼神有些刺痛宋琥。
可來都來了,不可能臨陣退縮,原地與連辛意鬧翻。
見宋琥不好意思漲紅臉,洋老師拍拍他肩膀,“哈哈哈,你還是如此較真,不用在意,都是開玩笑的。我們這里,沒那么多規矩。”
宋琥被留在這里吃羊肉,別人(連辛意)載歌載舞,他安靜得像個機械人,偶爾會回答別人的問題。
但別人不問,他就又當個啞巴。
通過一頓飯的觀察,宋琥心底有了結論,這個院子里的人,肯定認識圣器的制造者,又或者說,與云斐關系特別好。
蘇寧瓏、雷青崖、星淵,耳朵上都有耳飾。
耳飾外型雖不盡相同,但在內院兼修藝術鑒賞的宋琥,一眼便看出耳飾在設計風格上的統一。
蘇寧瓏要是知道還有藝術品鑒這門課,在設計耳飾時,肯定模仿其他煉器師的耳飾來煉了。
奈何她對凡間的“藝術”學問不太感興趣,那幾乎都是富貴風雅人士玩的,跟接地氣總想找美食的她不太配,是以九千歲了,仍然對“藝術”一知半解。
吃過清湯羊肉后,宋琥對待連辛意更加友好,只是這個友好,在靜悄悄中進行,連辛意毫無所覺。
……
威甄再次來到周珈席的住宅,拍了拍肩膀上雨滴,把風衣交給周家管家,“烘干。”
使喚人的姿態十分嫻熟。
管家接過,看著威甄在周珈席對面沙發落座,他指揮傭人一起退下。
威甄與周珈席講述最近的經營狀況,他侃侃而談,好像已經看見未來的大好前途。
周珈席面無表情聽他廢話,精準地岔開話題,“你最近動用了安插在學院內的人,被捉住扔出來,我要聽合理解釋。”
“嘿嘿,瞞不過你。”威甄呷了一口茶道:“因為我注意到,那個叫蘇寧瓏的,有點可疑。周總,你認識蘇寧瓏嗎?”
周珈席怎么可能不認識,印象還挺深刻,自家兒子闖禍,靠對方擺平。
令他不想提起的是,周煜暴露了蠢笨一面。
四歲的孩子本應天真可愛,保持謙遜,在蘇寧瓏面前,智商歸零似的,羨慕妒忌恨全擺臉上。
這么一對比,高下立判,他周珈席的兒子,比不上一個酒吧老板的女兒,氣得他連夜給兒子換領路人。
周珈席指腹碰在杯壁,淺喝一口茶,“你有什么懷疑?”
“我懷疑,她是云斐的私生女。”
“噗!”
威甄抽出紙巾擦了擦臉頰,“周總,你惡心到我了。”他打了個響指,示意站在遠處的周家管家過來收拾東西,重新沏茶。
“你的言論過于荒謬,你查到什么,竟然會得到這個結論。”周珈席顯然不信云斐有私生女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