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了,有了之前幾個月孕期對比,居然連二十幾天都看不上了,還不是只有二十幾天就滿月了。
“等滿月,到時候再挪會方便很多,不然又要圍帳子避風,又要搬東西收拾整理,麻煩得很。”
又不用你圍帳子,家里還能缺了圍帳子的丫鬟婆子,還是搬東西收拾整理缺人手,根本不成理由。
顧文軒眼角余光掃到屋里丫鬟奶娘,想想不說也罷,總歸是他被媳婦拋棄的日子也就這二十幾天了。
不知哪個缺德鬼定下來的規矩,媳婦闖過鬼門關生下孩子才坐的月子,當丈夫的還不能陪媳婦睡一個炕了。
“再說,在這兒坐一個月月子,等挪到上房再坐一個月月子,還能換著住,剛好輕輕松松坐完雙月子。”
中途換著住,環境不一樣,到時心情也不一樣?那就如你所愿吧,能輕輕松松坐完雙月子,自然再好不過。
將兒子小心翼翼遞給奶娘抱出去,顧文軒收回目光,轉頭看向周半夏,笑了,“可以,你成功說服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小樣兒!還加重語氣點出不是說服,而是shui服了,“是不是到了該出門去吃席的時辰了?”
臉紅了,媳婦兒,你果然又一下子臉紅了!顧文軒忍笑點頭,是要該換衣服出門了,不好不出去了。
“剩下回禮什么的,交給蘭姨就是了,能安排的我都安排好了。你先安心躺著,什么都不要管知道吧?”
“知道的。”天天說,每天說好幾次,哪能不知,我都會背了,你可聽好了,“要按時就餐,多吃多睡。
我這邊你不用擔心,外面交給你了,身上多備幾個紅封,今天肯定有不少親戚帶孩子上大爺爺家吃席了。”
“開什么玩笑,又不是上我們家,我給什么紅封。誰敢找我要紅封,我回頭立馬抱我兒子去要回來。
如今我可不怕拿出去的紅包收不回來,我都想好了,等兒子能出門,我先抱兒子把每個親戚家走一遍。
等親戚家走了,接著自然是進城去趙家那些大戶人家,誰要是給我兒子見面禮少了,我爺倆賴著不走了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看著說完還擠眼的顧文軒,周半夏頓時笑噴,可以的,你們爺倆賴著不走還能給家里省幾頓飯了。
顧文軒好笑扶住快要站不穩的周半夏,邊不忘接著說笑轉移她注意力,借機將她扶到炕沿按她入座。
“……這不,之前我就老想抱長鎖進城,可惜不是自己的兒子,不好啥都教,不多教把孩子帶壞了咋整。”
看!
坐著多舒服。
“合著自己的孩子就可以什么都教了?”周半夏睨了他一眼,伸手推了他一下,“等回來再聊好了。”
“那是,自己孩子和侄子怎么能一樣,侄子侄女再好,總歸隔了一層,他們自然以他們父母為重。
不說鎖成,就說我自己吧,平心而論,自然是生我養我的父母最大,還能叔伯說了算?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