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于行瘋狂求著司空靖,他被摧殘的太慘了。
但內心卻是想,只要司空靖敢給他下禁制,那么堂堂凌天帝世家就有辦法可以解除。
到時候,一定讓你百倍千倍,償還回來。
對此,司空靖又哪能看不出凌于行的想法,他笑了笑道:“不用了,我自己會查。”
哪怕他以萬獸之主的力量,可以給凌于行下任何人都解不開的禁制。
但司空靖,是絕不會冒險的。
只要有一點點的差錯,爹娘就可能會死。
只要有一點點差錯,他萬獸之主的身份就可能暴露,所以凌于行等人必須全滅。
“魔脈,魔影萬疊劍”
司空靖隨意開口,道道劍氣于靖滕九霄劍中,揮動而出。
轉瞬之間,包括凌于行在內的凌天帝世家百名天才,全都斃命于當場。
連靈影也死了個干干凈凈,沒有半點的遺漏。
而他用的不再是九霄的劍法,而是以魔脈之劍殺之,到時候有人來查也不會認為是九霄傳人干的,畢竟周圍還有流體宗的人。
九霄帝脈傳人的身份,暫時還不能暴露。
他將劍輕輕收回,他盯著凌于行的尸體道:“小事?卻讓我和玲兒從小失去了爹娘,讓無數司空家族遭到連累,你們萬死難以彌補……”
喃喃說完,司空靖慢慢將靖騰九霄劍給收了回來。
他沙啞的聲音再響起:“凌洞威,或許并不是覺得爹娘還有什么用處,他只是將爹爹和娘親扔在哪里,作為叛徒的懲罰而讓他們十幾年來……生不如死。”
“以凌洞威的性子,不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咯咯咯……”
司空靖說到這里,雙眼再次血絲密布,全身骨頭都在磨響。
想到十幾年來,被挖去帝脈的爹娘處境。
司空靖就恨不得將整個凌天帝世家屠光,但他現在只能忍住,他還是要一步步來。
不能急,否則一切都將白費……
或許爹娘就是堅持著活下去,等待著他和玲兒的到來,司空靖不能被沖動沖昏頭腦。
“眾獸們,打開結界吧。”司空靖沙啞的聲音,傳了出去。
妖獸結界,隨著司空靖的話而解除了。
他緩緩抬頭望向了等在遠處的流體宗眾人,當他的眼神掃過之時……一個個“撲通撲通”落地了,哪怕是領頭弟子也當場就給跪下了。
在驚鴻一瞥之間,他們就看到凌于行百人死的太慘了,一個個慘不忍睹啊。
那是被,活活虐死的。
司空靖立于原地,輕聲問道:“你們,為何還不走?”
流體宗的領頭弟子全身一顫,他開始有些后悔沒有離開了,僅僅司空靖的聲音就讓他通體恐懼到爆炸,仿佛眼前的不是人,而是一頭惡魔。
因為司空靖身上的魔性,還沒有徹底消退呢。
追隨這么一個惡魔人物,真的好嗎?
但終究,流體宗的領頭弟子還是只能咬牙說道:“司空公子,我們想要追隨你。”
對此,司空靖忍不住笑了起來,反問道:“追隨我?凌天帝世家要殺我,暗海甘寸等人要殺我,君古顯和他的手下同樣要殺我,你們不怕?”
眾流體宗弟子呆呆抬頭,司空靖是公敵啊。
“你們走吧。”
“追隨我的話,哪怕離開帝傳戰場也將舉世皆敵,怕是走不出凌天帝世家的地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