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珠摸了摸鼻子,寫的字能讓人認出來不就行了嗎?麻煩。
安陵容在富察佩筠嚴厲的眼神下,拉著丹珠走到隔壁房間去了。
丹珠突然說道:“果親王那樣的罪名,不知道皇上會如何處置。”
雖說本朝皇子大多是圈禁,可也不是沒有賜死的先例。
“太祖賜死過長子,世祖也賜死過自己的叔叔,褚英和阿濟格還都是戰功赫赫的將領。”
安陵容捂了捂她的嘴:“什么話都敢說?果親王的事情,就讓皇上去做決定。”
丹珠無聊地點點頭,原本果親王死不死對她們來說,沒什么影響。
弘曕的身份是必定要揭開的,就算這次果親王不死,下次也絕對逃不掉。
可丹珠一想到果親王竟想用祥瑞害弘晟和安陵容,就恨不得立即摁死他。
“聽說,果親王在京中,曾經也算是清風朗月的代表,可為了玉妃,竟然也使些見不得人的手段。”
安陵容捂嘴輕笑:“清風朗月?清風朗月之人可不會覬覦自己的嫂子。”
“我不是什么好人,也最擅長以小人之心度他人之腹。姐姐可知,果親王是何時對玉妃起的心思?”
丹珠搖頭,她只知道果親王和玉妃在宮外,有了弘曕和靈犀。
“難道不是在宮外才開始的嗎?”
安陵容:“玉妃或許是在宮外才對果親王有情,果親王卻早就對玉妃心懷不軌了……”
丹珠瞪大眼睛,她是草原兒女,不是那種認定女子必須為夫守節的迂腐之人。
甄嬛與果親王之間的私情,同沈眉莊溫實初私通不同。
沈眉莊一直都是皇上的嬪妃,也一直享受著皇家的供養和特權,與他人有染還讓私生子上了皇家玉諜,哪怕丹珠不拘小節,也不認可她這種行為。
但甄嬛與果郡王,是在甄嬛出宮修行期間才有的私情,想必那時甄嬛已經打定了不再回宮的主意。
對這兩人有私情的事,丹珠也沒覺得罪大惡極。
只是,丹珠一直覺得,甄嬛既然已經做了抉擇,就不該再回宮,更不該讓皇上在不知情的情況下,去養她與別人的私生子。
“陵容,我曾經以為,玉妃一邊享受著皇上賜予她的權勢,一邊念念不忘皇上的弟弟,已經很難理解了。”
“聽你的意思,在玉妃出宮祈福前,這兩人就已經眉來眼去了嗎?”
安陵容捂嘴笑了好一會兒,聲音壓得特別低。
“入宮第二年的圓明園之行,那日是溫宜的周歲生辰,玉妃作驚鴻舞,我與沈眉莊為她相和。”
“最初,玉妃跳的并不出彩,直到果親王以笛音相助,那一舞精彩極了。”
安陵容回想當日的事情,還有些唏噓。
她那時猶如一個隱形人,根本不敢去看其他人,現在卻想起來,果親王看甄嬛的眼神,從一開始就不對勁。
“果親王吹笛子的時候,盯著跳舞的玉妃目光灼灼。”
“驚鴻舞后,玉妃看向果親王時,眼神有一絲尷尬,這兩人在那之前必然見過面。”
“姐姐可還記得玉妃蝴蝶復寵的事情嗎?”
丹珠記得,那些年她把自己關在鐘粹宮,與外界沒什么來往,還是娜木燕問她冬日里怎么會有蝴蝶,她才知道甄嬛在倚梅園,用蝴蝶引得皇上驚艷。
“我記得,就是那次復寵后,她逼瘋佩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