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云章疑惑道:“什么情況?”
許閑解釋道:“我方才說我出錢讓姐夫勞軍,他怕您多想,大家都是自己人,都是為江山社稷,有什么可多想的?陛下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沒錯。”
蘇云章挺挺胸膛,義正言辭道:“朕自然不是那樣的人,朕連國都讓老大監,還有什么信不過老大的?”
說著,他看向蘇禹,十分欣慰,“這么多年,朕算是看出來了,老大的仁厚不是裝出來的,他是真的仁厚,今后肯定能成為一名圣主明君,將帶領楚國走向不一樣的強盛。”
此話落地。
蘇禹眼眸泛亮,十分感動,問道:“爹,您真是這樣想的嗎?”
平日里蘇云章怎么夸蘇禹,甚至怎么罵蘇禹,他都不是很在意。
因為他一直遵從著自己的本心。
但今日蘇云章這番話,令蘇禹十分感動。
他就知道自己的堅持沒有被辜負,自己的堅持是對的。
許閑看向蘇禹,同樣十分敬佩。
因為他那句“好勇斗狠容易,學會寬容很難”的含金量,還在不斷提高。
這么多年,蘇禹真是令所有人看見了他真正的仁厚。
因為這兩年來,他曾有無數次可以對景王和齊王落井下石,甚至踩上一腳的機會。
但蘇禹從來沒有這樣做。
他讓所有人都看見,他是真的有解決問題,并且想跟景王和齊王和睦相處的態度。
倒是景王處處咄咄逼人,針對蘇禹。
一次,兩次不打緊。
但一年,兩年,甚至是幾年下來,所有人都看在眼中。
這也是為何蘇禹在朝中聲望,一年比一年高的原因。
“你是好孩子。”
蘇云章拍拍蘇禹的肩膀,“更是一個好大哥,好太子,好儲君!朕相信老二和老三,早晚會了解你的用心良苦。”
說著,他拉起蘇禹的手,“今日你跟朕去犒勞備倭軍,今后天下交到你手中,朕放心。”
蘇禹眼眸濕潤,重重點頭,“孩兒聽爹的話。”
隨后,蘇云章,蘇禹和許閑三人,離開內閣。
蕭溫茂和司馬南辰幾人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皆是忍不住感嘆。
“陛下和太子能走到今日這步,許閑絕對功不可沒。”
“其實景王若是沒有如此野心勃勃,楚國早就走向強盛了。”
“希望我楚國今后不會發生內亂。”
“這就看許閑公子的本事了。”
不知不覺間,所有人都對許閑這個紈绔充滿了希望。
因為整個楚國只有許閑能治得了景王和齊王兩人。
路上。
蘇云章,蘇禹和許閑三人,共乘一輛馬車。
“老大。”
蘇云章看向他,問道:“許閑要給太子妃辦個盛大生辰宴的事情,他跟你說了沒?”
“啊?”
蘇禹疑惑的看向許閑,驚訝道:“兒臣不知道啊。”
蘇云章眉頭緊皺,問道:“許閑,你沒跟老大說?”
許閑笑道:“我還沒來及跟姐夫說,現在說也不晚。”
說著,他看向蘇禹,“是這樣,這么多年姐姐不容易,我想在太極殿給姐姐辦個盛大生辰宴,宴請文武百官。”
“胡鬧!”
蘇禹言辭拒絕,“你這是逾制!”
“誒!”
蘇云章擺擺手,滿不在乎道:“這有什么逾制的?誰規定太子妃生辰宴不能在太極殿?朕已經同意了。”
說著,他看向許閑,眉頭緊皺,問道:“許閑,朕聽說你又跟齊王起沖突了?還訛了他一塊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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