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隋子昂的話。
景王眉頭緊皺,問道:“那你的意思是,這是許閑給本王和齊王用的離間計,他先是免除齊王五萬兩白銀,讓本王入局。然后他算出來,本王肯定會登門找齊王討要說法,故意在那個時候讓趙福生去送信函?”
說著,他面色陰沉,“本王就這么沒腦子,被許閑牽著鼻子走?本王的每一步,都在他的意料中?”
隋子昂:
他感覺十分無語。
景王這話,他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么接。
他感覺景王已經陷入自證的邏輯陷阱,這非常不好。
“卑職......”
隋子昂支支吾吾的,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與此同時。
一陣戰馬嘶鳴聲從遠處傳來。
景王和隋子昂兩人回頭望去。
齊王和廉鈺軒兩人,正瘋狂策馬追趕而來。
隋子昂不由暗松一口氣,救兵終于來了。
景王面色陰沉,冷哼道:“他來作甚?”
“二哥。”
齊王策馬沖到景王身前,問道:“你帶著他們要去哪?”
“你不是明知故問嗎?”
景王看著他,沒好氣道:“難道你不知道我要去作甚?難道你沒得到消息?”
齊王平復著心情,沉吟道:“二哥,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,我跟許閑之間什么事情都沒有,我也沒有背叛你跟老大暗通款曲,不管你信還是不信。”
“老爺子帶老大和許閑去巡視備倭軍,沒有叫我們兩人,那就是信不過我們,老爺子不是傻子,你大張旗鼓去要軍權,他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?你這樣只是適得其反。這個時候,我們最需要的是隱忍。”
景王冷哼道:“你說了?”
“啊?”
齊王一愣,無奈道:“說完了。”
“那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景王策馬上前,“我們兩個現在又沒有關系,我被老爺子訓斥也好,發配邊疆也好,那是我自找的,用不著你齊王爺在這假裝好人。”
此話落地。
齊王咬牙切齒,面色陰沉。
他真想飛身而起,狠狠的給景王一腳。
他感覺景王今日矯情的,好像是一個怨婦一般。
“呼......”
齊王努力平復著心情,再次攔住景王去路,“二哥,我們這么多年感情,你究竟怎么才能信任我?”
他發現自己也真是夠賤的,非要死纏著景王不放。
景王上下打量著齊王,沉吟道:“此事好說,今日我就是要去備倭軍駐地砸場子,你若是真心為我好,從現在開始什么都不要說,就跟著我干,最后是打是罵甚至是殺頭,我們都挨著!”
“好!”
齊王重重點頭,“你真當我貪生怕死不成!?”
話落。
齊王帶著廉鈺軒,直奔備倭軍駐地而去。
望著他這氣勢洶洶的模樣,景王都被嚇了一跳。
他沒想到齊王會答應,而且反應竟然如此之大。
“王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