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沒想到竟然是上京府衙陸長風。
“夫君。”
林青青笑吟吟道:“你說這柳寒煙該不會是陸長風包養的情婦吧?”
許閑眉梢微揚,沉吟道:“此事還真說不好,不是沒有這種可能。”
林青青道:“那你還不下去幫忙,還人家的人情。”
許閑苦笑道:“人家若是自己能解決,我下去作甚?人情不是這么還的吧?”
林青青微微點頭,“那倒也是。”
曲江上。
陸長風看著蕭瑞,臉上滿是從容。
他乃上京城府尹,而且還是東宮出來的官吏。
所以在上京城中,他還是有幾分面子的。
“陸大人!”
蕭瑞看向陸長風,面色陰沉,“你認為我被人推下水是小事?難道今日你們非要因為兩個跳梁小丑,跟我撕破臉皮嗎?”
“蕭公子。”
陸長風面色淡然,沉吟道:“方才寒煙不是說了嗎?進入畫舫就是鏡中月的客人,我們只是維護客人,并未包庇誰?若是誰都能將人從畫舫帶走,那今后寒煙的生意怎么做?蕭公子若是實在過不去,我們給你些補償便是。”
聽聞此話。
蕭瑞微微瞇起眼眸。
許閑和林青青兩人,卻是十分不解。
“夫君。”
林青青問道:“這蕭瑞究竟什么來頭?怎么連陸長風都有些畏懼呢?”
許閑微微點頭,“是啊!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,上京城蕭姓有什么大人物呢?”
他雖然不解,但卻感覺這件事越來越有意思。
許閑是從來不怕將事情鬧大的,事情鬧的越大,訛的錢也就越大。
與此同時。
“哈哈哈!”
一陣狂笑從蕭瑞所在小船內傳來。
一名虎背熊腰的男子,從小船內走了出來,朗聲道:“陸長風,你真是好大的威風啊!你堂堂上京府尹,在小輩面前抖威風,就不覺得害臊嗎!?”
見男子出來。
陸長風的臉瞬間陰沉了下去。
柳寒煙同樣柳眉緊皺,心中一沉。
他們沒想到,這點事還將蕭瑞靠山給驚動了。
畫舫客人同樣議論紛紛。
“那人是誰啊?怎么連上京府衙的面子都不給?”
“你不知道?那是平塘侯蕭江,曾經多次救過陛下的命,他膝下無子將外甥蕭瑞當兒子養,蕭瑞都隨的他姓,不然蕭瑞能這么囂張?”
“原來蕭瑞的舅舅是平塘侯,怪不得如此囂張跋扈,竟是連平塘侯都不放在眼中。”
“這平塘侯真是護犢子護的可以,這么點事,還值得親自出來一趟?!”
“聽說,他多次救過陛下的命,陛下還曾賜他三張丹書鐵券,逢年過節,陛下還給他府中不少賞賜呢。”
平塘侯蕭江的出現,令局勢更加撲朔迷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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