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林青青的話。
許閑微微點頭,“這我自然知道,今日齊王妃和景王妃如此給姐姐獻殷勤,誰知道是在給自己找后路,還是令我放松警惕。只不過我感覺讓我放松警惕的意思不大。”
林青青撿錢地上一根柳樹枝,“倒也是,景王和齊王在你手中屢次吃虧,他們應該知道你不是這么好對付的。不過我們還是小心為妙,我本以為今日姐姐生辰宴混亂,景王會借機生事呢,沒想到他倒是挺老實。”
“我也觀察了。”
許閑應聲道:“他和齊王如今的眼眸中都沒有那種狠勁兒了,我估計他們應該將賭注全都押到北伐之上了。”
林青青站在原地,問道:“那他們若是敗了呢?”
“景王我說不好。”
許閑沉吟片刻,道:“但我感覺齊王大概率會去就藩,我感覺他已經折騰夠了,而且看不到什么希望。再者說,你看如今滿朝文武對我姐夫的態度,景王即便在北伐之中是首功,那撐死也就是一個大將軍。文武百官放著我姐夫這么個仁君不擁護,去擁護景王那個為奪皇位機關算計的藩王?”
其實許閑如今對蘇禹是非常有信心的。
雖然以往蘇禹遭受打壓,但這太子爺可真不是吃素的,恩威并施,治國有方,文武百官無不信服。
林青青點點頭,“你心里有譜便可,你......”
話音未落。
許閑突然一把將林青青抱了起來。
“誒!”
林青青心下一驚,怒道:“你個登徒子想作甚?”
許閑抱著林青青向一旁偏殿內跑去,“等到地方你就知道了!”
林青青臉頰生暈,嬌羞道:“你要死了許閑,這是皇宮,待會被人看到了!”
“放心吧。”
許閑笑呵呵道:“這塊地方我已經觀察過了,沒人來,若是有哪個宮女過來,咱們就抓她一起。”
林青青怒道:“你個登徒子,你腦子里面一天到晚想的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?!”
皇宮。
寢宮。
蘇云章躺在臥榻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陳皇后問道:“怎么了陛下,有心事?”
蘇云章眉頭緊皺,沉吟道:“方才酒桌上,許閑那一番話讓朕橫豎睡不著。”
陳皇后笑道:“許閑又說什么事情了?”
蘇云章坐起身來,直言道:“他今日在酒桌上問朕,將烏桓驅逐到漠北之后,如何治理草原,他這一下跟朕問懵了。”
陳皇后疑惑道:“這點事還能難住陛下您?”
“這還真不是一點事。”
蘇云章解釋道:“草原問題,自古以來都是難題,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,而且他們那副嘴臉千年不變,你國家強盛的時候,那什么事都沒有,人家向你俯首稱臣,歲歲納貢。”
“但等你積弱之后,他們翻臉便不認人,揮師南下就讓你中原生靈涂炭,五胡亂漢的教訓難道還不夠深刻嗎?所以怎么治理草原還真是一個大問題。”
陳皇后給蘇云章倒了杯水,“許閑若是這么問,肯定是有好辦法,他怎么說?”
蘇云章搖搖頭,“他沒說,說今日喝酒不清醒,明日再談。”
陳皇后道:“那明日陛下再問便是,臣妾估計他能有好辦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