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景王的話。
齊王恍然大悟,“原來二哥你擔心的是這,不過還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,許閑連火炮都能研究出來,鬼知道他對于軍事是不是非常精通。”
說著,他看向景王笑道:“不過,二哥你這是對自己沒信心了?”
“去他娘的!”
景王沒有回答,大手一擺,向前走去,“走!我們去喝酒!”
齊王看著景王離去的背影,無奈搖頭,緊隨其后,“二哥你等等我。”
不遠處。
許閑和蘇禹正向東宮而去。
“許少爺。”
蘇禹轉頭看向他,“你真是可以呀!你這可又幫朝廷解決了一個大麻煩!”
許閑笑呵呵道:“這些不都是應該的嗎?到時候你這皇帝當的輕松,我這國舅不也舒服點嗎?我可不想將時間浪費到這種地方,等你繼位之后,我就退休,游山玩水。”
蘇禹聞言,眉梢微揚,“你不想體會體會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感覺?”
許閑道:“現在不就差不多嗎?姐夫你在陛下面前說話,還真不一定有我好使,現在你得巴結我。”
“嘿你個兔崽子!”
蘇禹笑罵著,又道:“對了,你去年跟齊王因為一塊地起沖突,原來是為送給你姐修建莊園的?”
許閑微微點頭,“沒錯,那莊園修的還不錯吧?”
“忒好了。”
蘇禹贊嘆道:“雖然面積不大,但溫泉確實不錯,孤去過一次,泡完之后渾身輕松。你姐姐打算明日帶著母后去,還有齊王妃和景王妃。”
許閑低聲道:“姐夫,景王妃和齊王妃今日對姐姐如此殷勤,你怎么看?”
蘇禹淡淡道:“我怎么看?我坐著看。”
許閑:
見他無語。
蘇禹笑呵呵道:“我感覺老三想通了大半,老二想通了小半,他們兩人應該將最后的努力放在草原。”
說著,他停下腳步,看向許閑,語重心長道:“許閑,我不知道草原究竟會發生什么,但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留他們一命,北伐之后他們再構不成任何威脅,但他們兩人的生死,對于我,對于老爺子,對于母后,對于太后,甚至對于整個楚國而言,都非常重要。”
許閑微微點頭,“姐夫放心,我心中有數,你和姐姐待我這么好,陛下也對我足夠信任,若是擱我這脾氣早就動手了,還會將他們留到今天?但這是最后一次,而且是在他們不作死的情況下。”
蘇禹點點頭,“我明白,我知道你懂事。”
說著,他繼續道:“對了,明年蕩平草原之后,孤打算后年便開始滅倭,然后便開始籌備遠洋之事,你不是要參與遠洋嗎?如果你有計劃便可以開始進行了。”
許閑聞言,面帶驚訝,“姐夫,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,若是以往,你不得拖著嗎?”
蘇禹瞪了許閑一眼,沉聲道:“孤那是故意拖著嗎?孤那是因為國庫空虛,沒有余糧,這兩年恢復的不錯,江南稅收上來一大塊,商業稅也翻了兩倍,再加上你永興商會給的分潤,足以支撐。”
“孤這一年研究過,如果我們能控制海洋進行海上貿易,確實可以大幅度增加財政收入,朝廷到時候再輕徭薄賦,那楚國的發展將更上一層樓。”
蘇禹說著,仿佛楚國盛世,萬國來賀的情景,已經出現在他眼前。
許閑拍拍蘇禹肩膀,“姐夫,你這么想就對了,若是等楚國商路全部打開之后,你才知道那錢是大把大把的賺。”
蘇禹微微點頭,問道:“對了,徐家在江南發展的如何?”
許閑沉吟道:“你放心吧,好著呢,他們現在乃是江南大戶,而且已經跟倭寇取得聯系,我會讓他在這一年多時間里,摸清從山東到福州沿線所有倭寇的底細,到時候這些倭寇一個都跑不掉。”
蘇禹聞言,眼眸泛亮,“你早已開始布局?”
許閑挺挺胸膛,“那是自然,未雨綢繆的事情可不止你太子爺一個人會。”
“你小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