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云章根本就沒有搭理溫暢的意思,拂袖冷哼,“退朝!”
他現在已經看透,這定然是溫暢的把戲了。
如果天門關沒有被攻下,那一切都還好說,但涼州軍連天門關都能丟,這意味著涼州軍有人通敵之事乃是千真萬確。
天門關外面便是西羌部族,所以駐守此地的將領肯定是溫暢的心腹,那通敵之人是不是溫暢的人,一目了然。
不過蘇云章現在還沒有充足證據,所以他不愿跟溫暢糾纏,但溫暢想離開上京城,門都沒有。
蘇云章徑直離開大殿。
溫暢焦急的追上前去,焦急道:“陛下!陛下您......”
他還沒往外跑幾步。
肖剛便將溫暢攔住,沉聲道:“趙國公,請你自重!”
溫暢望著從自己面前踱步而走的蘇云章,心都涼了。
他知道蘇云章此刻已徹底不再信任他。
溫暢明白這其中肯定是許閑、景王、齊王和蘇禹四人在搗鬼。
原本蘇云章剛見他第一面的時候,分明十分熱情,十分關心,那肯定是念舊情的。
但經過許閑、景王和齊王一番胡鬧之后,蘇云章對他的信任急劇下降。
他現在想離開上京城已經是難上加難,但他若是不想辦法離開,等景王和齊王兩人從涼州回來后便是他的死期。
所以溫暢感覺自己必須得盡快自救。
文武百官各自散去,原本還想跟溫暢敘舊的官吏也盡皆離去。
這個時候誰也不想惹禍上身。
與此同時。
殿外。
許閑正坐在漢白玉石階上啃著蘋果。
景王和齊王兩人來到他身邊。
“許少爺,還真被你說準了,雖然咱們都懷疑溫暢,但老爺子依舊想相信他,直到天門關失守,老爺子這次徹底不再信任他。”
“老爺子已經答應讓我們兩人帶領三大營出征,你那邊得到什么消息沒有?”
許閑沉吟道:“涼州府存放賬本的府庫已被燒毀,涼州忠心朝廷的各軍將領都被分開了,現在主持大局的乃是溫暢的幕僚呂然,所以溫暢有問題肯定是真,我估計溫暢肯定要逃,所以你們到涼州之后不必客氣,親近溫暢的官吏將領,還有溫暢的幕僚家將全部拿下。”
景王應聲道:“沒問題,都聽你的。”
齊王眉梢微凝,沉吟道:“我真是納悶,原本溫暢不過就是一個挪用火耗的問題,不知道是哪個大聰明給他出的主意,竟然讓他燒賬本,放西羌入關,這不是從貪墨火耗變成了謀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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