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陛下?你還是去見閻王吧!”
許閑冷哼,輕輕揮手,“殺!一個不留!”
溫暢既然要賄賂監門衛離開上京城,這就意味著他心中有鬼。
許閑不管溫暢心中有什么鬼,反正是已有取死之道。
所以許閑自然不會跟他客氣。
話落。
嗖!嗖!嗖!
一名名儀鸞衛,猶如猛虎一般向溫暢眾人沖殺而去。
“許閑!爾敢!”
溫暢撕心裂肺的怒吼著,“吾乃國公、涼州刺史、朝廷命官,你怎敢如此對我!?”
此刻他人都麻了。
他還以為許閑是來抓他的,沒想到竟然是來殺他滅口的。
他堂堂國公,許閑竟然不經過任何司法程序便要殺他,簡直是喪心病狂。
許閑自然并不在乎。
前幾日溫暢屬下在上京城橫行無忌的時候,他就想對溫暢動手。
如今他溫暢竟然畏罪潛逃,雖然許閑手中還沒有充足證據,但殺他肯定錯不了。
“混賬!”
溫冒怒罵著,帶人死死保護著溫暢。
雖然他和其他三名護衛的武藝不錯,但在這么多儀鸞衛的圍攻下,依舊不夠看。
片刻。
溫冒和三名護衛便已盡皆倒在血泊中。
林青青手持利劍,向著溫暢步步緊逼,眼眸中滿是寒意。
她最喜歡殺這種仗勢欺人的狗。
“你......”
溫暢望著滿是殺意的林青青,步步后退,“你想干......”
話音未落。
頌!
林青青手中利劍向溫暢脖頸處斬去,鮮血噴濺,溫暢瞬間倒在血泊中。
許閑坐在屋頂,淡淡道:“將他們的尸體拖下去,喂狗!”
溫暢已死。
景王和齊王兩人帶領三大營前去平地涼州,這件事算是暫時告一段落。
翌日。
清晨。
蘇云章正坐在內閣內殿中用早膳。
蘇禹急匆匆從殿外而來。
蘇云章眉梢微揚,問道:“什么事情?”
蘇禹焦急道:“溫暢讓許閑給殺了。”
蘇云章:???
他聽聞此話,人都懵了。
景王和齊王還未到涼州,涼州也沒有任何證據送回來,許閑便將溫暢殺了?
蘇云章平復著心情,問道:“他有證據?”
蘇禹解釋道:“溫暢買通西城門監門衛,昨晚欲意逃離上京城。”
“逃離?”
蘇云章將手中筷子,重重擲于桌案上,“他心中若是沒有鬼,用得著逃離上京城嗎?!朕都還未審訊他,他便迫不及待逃離,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?!”
蘇云章真是氣壞了。
他生氣的不單單是溫暢目無王法。
他生氣的是這些跟他打天下的老兄弟,如今竟變成這副模樣。
人果然是會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