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弟。”
一名花白胡子的老者,看向唐卓群,嘆息道:“如若不是真有難處,我怎么會好意思跟你張嘴?我們都是當長輩的,你應該能理解我的心情,你三外甥到現在都還沒說上媳婦,如今人家愿意給介紹,就差五兩銀子當彩禮,這五兩你都不愿意借嗎?你小的時候,可沒少吃在我家吃飯啊!”
唐卓群對于這個表弟更是無語。
當初就是因為這個表弟家老大和老二結婚,將唐卓群兒子攢的軍餉都借給這個表弟了,他要了多少次都沒還。
這表弟后來甚至開始賴賬,也跟他斷絕往來了。
但如今聽聞他有錢之后,竟然又舔臉來借錢。
與此同時。
廳內的其他親朋紛紛開口。
“大爺,我借的真不多就三十兩,我想開個酒館,這錢算您入股。”
“二舅姥爺,您不能連親情都不顧吧?我借的可是救命錢。”
“姨夫,我娘現在就在外面躺著呢,這錢您若是不借,我們就不走了。”
“我是真看出來了,這人有錢之后那是六親不認。”
唐卓群此刻都已經有些崩潰了。
他真想不明白,人怎么能夠無恥到這般地步。
他臥床不起,跟唐嘉兩人吃不上飯的時候,這些親戚對他們那是避之不及,唯恐沾上一點。
去年唐嘉生病,他沒錢抓藥挨家挨戶跪地借錢,人家連門都不開。
現如今卻又跟他講親情,真是可笑。
與此同時。
宅院所在胡同。
許閑、林青青和靳童三人匆匆而來。
不過現在別說宅院,就連胡同內都擠滿了人。
許閑轉頭看向靳童。
靳童十分無語,“看來又來了不少親朋。”
許閑沉吟道:“你去將儀鸞衛調來,我怕待會出現什么意外。”
雖然許閑是來給唐卓群撐腰的,但這么多親戚,他也不好動手。
這個時候儀鸞衛的威懾力很重要。
“好。”
靳童應聲,隨后轉身離開。
許閑和林青青兩人向宅院內而去。
胡同內的人們三五成群的議論著。
“你這次打算跟他老不死的借多少錢啊?我跟你說多借點,反正這錢也不用還。”
“你說這爺孫兩人還真是走狗屎運了,硬生生讓人家許閑公子給要來一千兩白銀的醫藥費。”
“唐嘉那小丫頭一看就鬼精鬼精的,這錢還不一定是她怎么讓許公子訛的呢。”
“錢借不借的,這晚上飯得讓那老登給咱們安排一下吧?我們不能餓著肚子等信吧?”
周圍人議論紛紛。
但盡皆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話。
若不是許閑攔著,林青青非要將這些人全都捶翻不可。
片刻。
許閑和林青青兩人來到宅院內。
宅院內的正房,東西廂房和院子內,已經是人滿為患。
甚至還有幾個帶著床來,痛苦呻吟,人之將死的老人。
許閑:
林青青:
他們兩人真是無語,這他娘的是造了哪門子的孽。
許閑當時是真的想辦好事,沒想到竟然給唐卓群爺孫惹來這么大的麻煩。
與此同時。
廳內傳來陣陣爭吵聲。
“唐卓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