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閑應聲道:“所以你知道我為何喜歡這么干了吧?只要儀鸞司一動,你能保證他們得不到消息嗎?你能保證他們不串通好了推出來一個替罪羊嗎?但只要我們微服私訪,肯定能了解前因后果,順藤摸瓜,就像之前抓那駙馬,若是我們直接表明身份,他很快就能找個替罪羊,將自己洗得干干凈凈。”
帳外。
張方疾步走到陳銘身前,問道:“陳大人,怎么樣?”
陳銘眉頭緊皺,“他名叫趙霄,是昨天太子爺從東宮派到儀鸞北司的千戶,說是奉太子爺之命前來左掖軍巡檢。”
“這?”
張方眉頭深鎖,沉聲道:“儀鸞北司不是齊王爺在管嗎?齊王爺剛剛兵發涼州,太子爺便從東宮往儀鸞北司派人?太子爺究竟想干什么?”
陳銘搖搖頭,“此事我也并未想通。不過我感覺此事有蹊蹺。趙霄現在要向李衛眾人問話,你將他們交代好了,我現在親自去一趟儀鸞北司問問,這究竟是什么情況,然后我們再做定奪,齊王和太子爺都已經重歸于好,太子爺肯定不會為難儀鸞北司,所以此事應該不難辦。”
張方應聲道:“好,我這就辦。”
陳銘隨后匆匆離開。
他感覺許閑方才的話有些冠冕堂皇,所以還是打算去儀鸞北司問一問。
畢竟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儀鸞北司向左掖軍派人巡察,這件事有點蹊蹺。
片刻。
第一小旗李衛八人重新回到營帳內。
陳銘已經對他們進行再三叮囑。
營帳內。
許閑掃視再次進來的李衛幾人,明顯感覺到他們的神色有些不對勁。
“李小旗。”
許閑看向李衛問道:“你就沒有什么想向我說的嗎?”
李衛擠出尷尬笑容,“千戶大人,您這話小人有些不明白。”
許閑微微點頭,倒是也并未逼問,而后看向柳風,“你方才要跟我說什么?唐曜之死究竟有沒有隱情?他為何兩年沒有回去看他父親和女兒?”
柳風臉頰漲紅,但最終還是沒敢說出來,“抱歉大人,小人不知。”
“不知?”
許閑輕笑道:“你方才不是說什么都知道嗎?”
柳風矢口否認,這對于許閑而言是好事。
因為他可以斷定,方才張方一定威脅李衛眾人了,那就說明此事真有隱情。
若是沒有隱情,許閑還覺得沒意思呢。
柳風忙道:“方才小人說錯了話,還請大人見諒。”
“我倒是無所謂。”
許閑一臉的云淡風輕,“但是我不知道你們清不清楚,唐曜父親和女兒究竟過著什么樣的日子,他們饑寒交迫、衣不遮體、食不果腹,唐曜可是我楚國血染沙場的將士,那為何他的家人會如此凄慘呢?”
說著,他看向柳風,“你跟唐曜的關系應該不錯,難道你就不心疼?”
柳風聞言,身體顫抖,內心煎熬到了極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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