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風原本就是重情重義的性情中人。
他在張方的威脅下已經漸漸妥協。
但當他聽著許閑的話,腦海中浮現唐卓群和唐嘉爺孫兩人凄慘的模樣時,心中悲憤再也難以壓制。
“千戶大人。”
李衛自然能看出來柳風的煎熬,隨即插話道:“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還請大人不要再逼迫他!”
聽聞此話。
柳風漸漸冷靜下來。
許閑倒也并未怪李衛。
因為他看得出來,其實李衛也十分煎熬,只是他也沒有辦法。
“好。”
許閑輕笑點頭,“那我們就聊點別的,不聊唐曜。”
隨后他就跟李衛眾人閑聊起來。
因為許閑感覺,五軍營中能出現這種問題,肯定就還有其他問題。
所以這次怎么也得一并解決,雖然問題肯定會有,而且會猶如雨后春筍般接連不斷冒出來。
但還是解決一點算一點,不能讓問題堆積。
許閑不再問李衛眾人有關唐曜的問題,他們的心情也漸漸放松下來。
一炷香后。
左掖軍駐地。
左掖軍鎮撫司千戶陳銘,帶領儀鸞北司提司郝昭,以及一隊儀鸞衛向著第一小旗營帳而來。
陳銘原本是想打探一下有關許閑的情報,然后看看如何下手拉攏許閑。
畢竟許閑若真是鐵了心的要查出點問題來,那肯定是能查出來的。
但令陳銘沒想到的是,儀鸞北司昨日根本就沒有一個新來的千戶,太子爺也并未從東宮調人到儀鸞北司當千戶,前來左掖軍巡查。
他們甚至還打探了儀鸞南司,也沒有趙霄這號人,更沒有這件事。
此事讓陳銘惱羞成怒。
他真是沒想到,這年頭竟然有人敢冒充儀鸞司千戶,到左掖軍駐地來鬧事,簡直是不知死活。
“陳大人。”
總旗官張方忙迎上前來,問道:“怎么樣?那趙霄真是太子爺派來的人嗎?”
“屁!”
陳銘惱怒道:“那廝就是個騙子,儀鸞司沒有這號人,東宮更沒有這號人!他娘的,竟然騙到我們頭上來了,簡直是找死!”
“啊?”
張方此刻也懵了,“騙子?這......這怎么可能?我看那廝挺有氣質,而且他是怎么敢到左掖軍來行騙的?”
陳銘眼眸冰寒,“八成是跟唐曜有交情的江湖人士,前來替他查案的,亦或者是什么事情,反正我們很快就會知道了。”
說著,他帶領一隊儀鸞衛直奔營帳沖去。
儀鸞北司提司郝昭坐在馬背之上,帶領一隊儀鸞衛在帳外等著。
他也十分好奇,不知道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,竟然敢冒充儀鸞北司的千戶到左掖軍行騙。
他當儀鸞北司提司這么多年,還從未見過如此喪心病狂不要命的人。
營帳內。
許閑和李衛幾人正聊著。
噌啷啷
陳銘和張方兩人帶領持刀儀鸞衛,沖進營帳內。
李衛幾人見此一幕人都懵了。
“李衛!”
陳銘怒聲道:“你們幾個先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