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衛幾人雖然不明所以,但哪里還敢猶豫,急忙向營帳外沖了出去。
“你們兩個好大的膽子!”
陳銘持刀,怒指許閑和林青青兩人,“你們根本就不是東宮的人,你們更不是儀鸞北司的千戶!說!你們究竟是何身份,有何陰謀,若膽敢隱瞞,今日非要將你們碎尸萬段不可!”
陳銘真是氣壞了。
他什么時候被如此欺騙過?
許閑依舊云淡風輕,“我還說陳總旗去哪里了,原來是去儀鸞北司打探了我的消息。”
張方怒聲道:“陳大人,還跟他們廢什么話,直接亂刀砍死!”
“郝提司還在外面等著呢!”
陳銘面色陰沉,看向許閑和林青青兩人,“你們兩個站起來,跟我們出去,千萬不要耍什么花招!”
許閑淡淡道:“放心吧,我們不需要耍花招。”
隨后許閑和林青青兩人,直奔營帳外面而去。
此刻,營帳周圍已經人山人海,手握兵刃的甲士,已經將周圍圍堵的水泄不通。
許閑和林青青兩人,被左掖軍鎮撫司儀鸞衛圍著,押向騎著高頭大馬的提司郝昭。
周圍甲士皆是議論紛紛。
“這興師動眾的究竟是什么情況?第一小旗有人犯什么滔天大禍了嗎?”
“不是,我聽說有人冒充儀鸞北司千戶,前來我們駐地行騙。”
“啥玩意?冒充儀鸞司千戶,到左掖軍駐地行騙,他有幾個腦袋啊,敢這么玩?”
“真是喪心病狂啊!這世上真有如此膽大包天之人嗎?”
與此同時,周圍左掖軍甲士和儀鸞衛,盡皆虎視眈眈的看著許閑和林青青兩人。
郝昭更是饒有興致的看向直奔自己前來的許閑和林青青兩人。
不過他突然感覺,這兩個人的身影好像有些熟悉。
許閑已經來到馬前,抬頭看向郝昭,笑呵呵道:“郝提司,好久不見啊?”
此話落地。
陳銘、張方和周圍眾人全都懵了。
許閑不是騙子嗎?他怎么還跟郝昭打上招呼了?
下一瞬。
“砰!”
郝昭嚇的直接從馬背上摔了下來,然后手腳并用,慌慌張張的向許閑沖去,臉上滿是驚駭與膽寒。
見此一幕,所有人都感覺一陣頭皮發麻。
陳銘和張方兩人,更是驚訝的合不攏嘴。
郝昭何人?
那可是儀鸞北司提司,下轄千戶都不知道多少人。
整個儀鸞北司甚至是朝廷,他也就在齊王和景王面前彎著腰,出了儀鸞司大門,誰不叫一聲郝爺?
郝昭身為儀鸞司提司,處理過不知道多少皇親貴胄,那也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主,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。
但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郝昭如此慌亂過。
郝昭即便見皇上的時候,也沒有這般慌張過啊!
所以陳銘和張方眾人想不明白,許閑和林青青究竟是何身份。
緊接著。
郝昭來到許閑和林青青兩人面前,臉上滿是諂媚,深深揖禮,“下官儀鸞北司提司郝昭,見過許公子,見過林姑娘。”
此話落地。
現場瞬間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皆是瞠目結舌的看向許閑和林青青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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