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。
偏殿。
蘇禹踱步殿中,面帶焦急,七日時間已至,但許閑依舊沒有半點消息。
最令蘇禹擔憂的是,許閑竟帶人進入了南城區。
許閑能否搞出來預防天花瘟疫的辦法尚且不提,他的生命安全便足以令蘇禹擔憂。
“許閑呀許閑......”
蘇禹眉頭深鎖,喃喃自語,“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啊,這么多年這么多困難我們都挺過來了,天花瘟疫也不可能要了你的命吧?”
這么多年,景王和齊王兩人的刁難沒有擊垮蘇禹,朝廷這么多軍政要務沒有擊垮蘇禹。
但如今這天花瘟疫,真是令蘇禹感覺力不從心。
因為天花這東西是人力無法控制的。
突然,陣陣爭吵聲從殿外傳來。
蘇禹面色鐵青,沉聲道:“殿外何故如此吵鬧?成何體統?”
饒是蘇禹這情緒極其穩定的人,面對如今上京城這爛攤子也無法再保持穩定情緒。
“殿下!”
賀云崢從殿外疾步而入,臉上滿是憤恨,“好一些世家官吏聚集在殿外,說是要殿下殺許公子,以此來平息上蒼的怒火,祈求上蒼停止禍亂上京城的這場天花瘟疫。”
“胡鬧!簡直就是胡鬧!”
蘇禹怒火中燒,怒發沖冠,疾步向殿外而去,“這災禍跟許閑有什么關系?孤看他們這些人真是昏頭了!”
他是真沒想到,這群人竟如此喪心病狂,要將屎盆子扣到許閑的頭上。
蘇禹怒氣沖沖的來到殿外。
殿外十數名世家官吏跪在殿前,直面蘇禹,毫無畏懼。
“太子殿下,上京城這場瘟疫就是因為許閑大肆屠戮生靈所造成的,臣懇請太子殿下處死許閑,平息上蒼怒火!”
“上蒼有好生之德,豈能眼睜睜看著許閑大肆殺戮?這瘟疫就是許閑給楚國招致來的災禍!”
“如果太子殿下現在殺死許閑一切都還來得及!”
“太子殿下,你莫要再如此執迷不悟了,你要為上京城百姓,為天下蒼生考慮啊!”
世家官吏振振有詞,對許閑滿是仇視。
蘇禹掃視眾人,冷哼著。
“信口雌黃!你們簡直就是信口雌黃!”
“如果天上真有一個神俯視眾生,那天下哪里來的這么多災荒饑禍!?”
“如果天上真有一個神俯視眾生,那天下哪里來的這么多蛇蝎小人!?”
“如果天上真有一個神俯視眾生,那天下哪里還有這么多的不公平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