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許閑和蘇禹兩人開始分頭行動。
左掖軍駐地。
軍營中再沒有往日莊嚴肅穆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亂。
“我們為朝廷流過血,我們為朝廷負過傷,如今朝廷竟然要坑殺我們,哪里有這樣的道理?”
“兄弟們,軍營中已經有人感染天花,我們早晚都是死,既然是死,為何窩窩囊囊的死?”
“我們必須要讓太子,讓朝廷給我們一個交代!”
“我們的命,我們自己做主!”
左掖軍中有人突然感染天花,而且還是幾名將領。
加之有人散布謠言,朝廷要坑殺感染天花的軍民。
左掖軍瞬間混亂一片。
很多將士們拿起武器,準備反抗。
“大家冷靜!”
左掖軍副將黃睿正在極力勸說這暴亂的將士們,“請大家相信朝廷,相信太子爺!太子爺不是那樣的人,截止到目前為止,你們可曾聽說上京城有哪個百姓因感染天花被坑殺?”
“太子爺仁義,心系軍民,是絕不會放棄大家不管的,坑殺之說根本就是謠言!”
此話落地。
軍中傳出來幾道不和諧的聲音。
“現在不會不代表以后不會!”
“沒錯,自古以來,對付天花瘟疫除坑殺之外,哪里有第二條路可走?”
“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!我們要出營!”
黃睿剛剛來到左掖軍沒多長時間,所以公信力并不強。
軍中將士并不買賬。
就在左掖軍將士們要暴起,沖出營地的時候。
唏律律
一陣陣戰馬嘶鳴聲從遠處而來。
左掖軍將士還未反應過來。
許閑已經帶領清風營將士,策馬沖到軍營前。
黃睿望著前來的許閑大喜,急忙道:“是許公子來了,趕快將營門打開!”
如今他望著許閑,那就好像望著救命稻草一般。
左掖軍將士聽聞許閑來了,皆是面面相覷,心生慌亂,不知所措。
他們不怕黃睿,但這并不代表他們不怕許閑。
營門打開。
許閑翻身下馬,緩步進入營地,掃視聚集在營前的左掖軍將士們。
左掖軍將士望著許閑那滿是寒意的眼眸,皆是嚇得瑟瑟發抖,不自覺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許公子不是正帶領備倭軍圍剿倭寇嗎?怎么會出現在這里?”
“我前兩日聽聞許公子回來還不信,沒想到竟真的回來了。”
“許公子很生氣,后果很嚴重!”
許閑的威名,威震寰宇。
他連王孫貴胄,皇親國戚都敢殺,而且平日里對三軍將士非常照顧。
將士們能有今日的待遇,跟許閑的努力分不開,所以將士們不單單是畏懼他,更多的是敬重。
“怎么?”
許閑掃視一眾左掖軍將士,沉聲道:“本公子這才離開上京城幾日,你們這是要造反不成?虧你們還是楚國精銳,是保家衛國的英雄,上京城那些被困在瘟疫區的百姓,都比你們有組織有紀律!”
“如果你們不相信朝廷,不相信太子爺,不相信我,那你現在就站出來,我送你們離開!你們就不配當我楚國的兵!別人三言兩語,便能鼓動你們如此暴亂,你們究竟有沒有腦子,有沒有主見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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