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許閑的話。
蘇禹瞠目結舌,感覺不可思議,下意識問道:“你......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許閑解釋道:“預防天花的辦法就是,在胳膊上劃開一道血痕,然后將奶牛皰疹漿液抹在其上,令身體產生抗體,從而免疫天花。”
蘇禹:???
一眾名醫:???
周圍甲士:???
除接種完牛痘的部分儀鸞衛和清風營將士外。
蘇禹、一眾名醫和周圍甲士只覺一陣頭皮發麻,面露驚駭。
將奶牛皰疹漿液涂抹到傷痕處預防天花瘟疫?
他們感覺許閑這個辦法簡直是喪心病狂。
這是預防天花瘟疫嗎?
這簡直就是在自殺吧?
“許閑!”
蘇禹面帶嚴肅,一本正經道:“朝廷危亡,上京城命懸一線,孤可沒有心思跟你開玩笑,你現在還有閑心跟孤胡鬧?”
一眾名醫的眼睛同樣落到許閑身上。
他們也感覺許閑這個預防天花瘟疫的辦法有些扯。
許閑一把將袖子擼起,露出接種疤痕。
“姐夫。”
“我即便再不懂事,也不可能此時此刻用這種事情跟你開玩笑吧?”
“我之前為何不說,那就是因為這個辦法有些駭人聽聞,很難讓人相信。”
“我這才逼不得已向你隱瞞,而后帶領清風營將士們進入南城區接種牛痘。”
“不管你們如何不相信,但事實結果就擺在這,你們現在必須相信我,盡快讓沒感染天花的人接種牛痘。”
許閑面露嚴肅,說的言之鑿鑿,擲地有聲。
蘇禹恍然大悟,點點頭,“原來如此。”
雖然他現在還感覺牛痘接種術有些令人難以接受。
但許閑的話,蘇禹還是非常愿意相信的。
畢竟如今除相信許閑之外,也沒有第二條路可走。
一眾名醫更是驚為天人。
“我的天呢!奶牛皰疹漿液竟然可以預防天花?許公子究竟是怎么想出來的呢?”
“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以毒攻毒?”
“雖然事實擺在眼前,但我還是無法相信,這竟然是真的。”
“許公子真不愧是舉世無雙啊!竟然真能研究出預防天花的辦法,看來當初確實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。”
一眾名醫望著許閑的眼眸中再沒有任何不屑,取而代之的是敬佩。
肆虐人類上千年歷史的天花瘟疫,竟真被許閑給找到了預防的辦法,而且還是這么離譜的辦法。
這令一眾名醫再不敢輕視許閑。
與此同時。
靳童從遠處匆匆而來,“啟稟太子殿下,啟稟公子,五軍營左掖軍中有人感染天花,駐地還有人散布朝廷要坑殺他們的謠言,因此發生動亂。”
蘇禹面色陰沉,垂眸道:“看來這場肆虐上京城的天花瘟疫,定然是有人刻意為之。”
“姐夫。”
許閑冷哼道:“你在皇宮主持大局,看看如何解救上京城,左掖軍我去看看。”
蘇禹問道:“你行嗎?”
許閑輕笑道:“難道我許閑在三大營中,連這點威懾力都沒有嗎?”
蘇禹也不再猶豫,點點頭,“那你去左掖軍安定軍心,孤召集內閣大臣,商議救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