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通暗罵張遠道這無恥之徒活該。
張遠道卻依舊不肯放棄,“許公子,老朽是真心帶領張氏臣服于你的,張氏乃是山東世家,如果你能得到張家效忠,那今后整個山東都將在你的掌控之下。”
許閑面帶淡漠,輕蔑道:“張遠道,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?你萊州張家算什么東西?一群吃里扒外的狗東西而已,你以為山東是你張家的?你以為沒有你張家,朝廷便無法掌控山東?”
說著,他將一旁儀鸞衛手中雁翎刀抽出來,寒聲道:“你真是太天真了,你知道你犯下的錯有多嚴重嗎?整個萊州張氏都要為你陪葬!”
許閑原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。
這次張遠道聯合陳通,致使天花瘟疫席卷整個上京城,差點令上京城萬劫不復。
所以許閑絕不會放過張遠道,不會放過萊州張氏,他們都是楚國的罪人,千古罪人。
“不,不不不......”
張遠道連連擺手,面露驚慌,“許公子你不可......”
話音未落。
許閑手中利刃已經狠狠刺入張遠道的胸膛。
噗
張遠道一口鮮血噴薄而出,眼眸中帶著恐懼與不甘,重重倒在血泊中。
陳通衣衫上頓時濺滿鮮血,不由向后撤退三步。
許閑抬刀指向他,沉聲道:“陳通宰相,當初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使臣,若是沒有本公子,你能當上宰相嗎?你不感謝本公子就算了,何故恩將仇報啊?”
“恩將仇報?”
陳通面色鐵青,怒不可遏,“許閑!你少往自己的臉上貼金,若不是你,我遼東何至于淪為人間煉獄!?當初我來楚國,那可是跟你們談得好好的,楚國與遼東結盟,互通有無!”
“是你!是你許閑背信棄義,斷我遼東糧草,致使我遼東大亂,民不聊生,所以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,還治其人之身而已!你連遼東百姓都算計,你簡直就是一個惡魔!”
他看著許閑的眼眸中滿是憤怒。
“惡魔?”
許閑不以為意,淡漠道:“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?當初你烏桓南下,屠戮中原的時候,可曾放過我中原百姓?所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是我們才對!”
“還有,你以為小小天花瘟疫,便能令我楚國朝廷崩潰,陷入危機?你簡直癡心妄想!我楚國的戰艦,很快就會包圍遼東,搶灘登陸,將楚國的戰旗插遍你遼東的每一寸土地!”
陳通還想反駁。
許閑手中雁翎刀卻是向他橫斬而出。
陳通雙手捂住鮮血如泉涌般的脖頸,瞳孔渙散,而后倒在血泊中。
萊州張家必滅。
遼東必滅。
所以許閑根本就沒有再留著他們的必要。
許閑將雁翎刀扔到地上,轉頭看向靳童,“給陛下送信,上京城天花危機已除,可對萊州張氏、倭寇與遼東發動總攻!”
靳童揖禮道:“末將領命!”
數日后。
登州府。
蘇云章這段時間再沒有御駕親征的閑心。
楚國各省府的奏折全都送到登州府由他進行處理。
景王和齊王兩人沒有處理政務的欲望,他們兩人與李寒舟帶領部分備倭軍,一直在肅清倭寇。
這段時間山東附近倭寇已經被圍剿的差不多。
李寒舟帶領部分備倭軍沿海南下浙江和福州等地,繼續圍剿倭寇。
景王和齊王已經回到蘇云章身邊,等待著上京城的消息。
前廳。
蘇云章面前桌案上堆積著無數奏折。
但他根本就無心翻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