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云章聞言,微微點頭,沉吟道:“你這個建議非常好,既然許閑可以將紙張價格控制的這么低,那理應讓百姓受益才是,這件事交給你去辦,你來籌備。”
于益面露興奮,揖禮道:“微臣領命。”
許閑倒是并未多說什么。
畢竟這種福澤百姓的事情,他也是非常喜歡干的。
是夜。
鄭府,書房。
鄭博端坐木椅之上喝著熱茶。
鄭濤站在桌案前,眉梢微凝,“爹,據說永興造紙坊已經大力投入生產,各種原材料正源源不斷運入永興造紙坊。今日陛下還帶著太子和于益兩人到永興造紙坊參觀了一番。”
鄭博聞言,面帶疑惑不解道:“據說是什么意思?這么長時間,你竟然連永興造紙坊內部情況都沒有查明?”
鄭濤忙解釋道:“爹,不是孩兒無能,永興造紙坊如今處于全封閉狀態,里面所有工匠吃住都在造紙坊內,就連物資給養都是有人專門送進去,而且造紙坊還有五百清風衛駐守,我們根本無法探查。”
“什么?”
鄭博面露震驚,“許閑竟派五百清風衛駐守造紙坊?他這葫蘆里面究竟賣的什么藥啊?一個小小的造紙坊何至于?”
他原本并未將許閑放在眼中。
但許閑如此反常之舉,令他感覺有一股不祥的預兆。
即便他鄭氏造紙坊,也不至于放五百個護衛進行看守吧?
你這是造紙又不是造大炮。
“爹。”
鄭濤想著,問道:“您說許閑這廝,會不會是在虛張聲勢?”
鄭博微微點頭,“還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,不過許閑這廝惡貫滿盈,乃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,我們也需要防范。”
鄭濤低聲道:“爹,我倒是有一個辦法。”
鄭博疑惑道:“什么辦法?”
鄭濤解釋道:“我們其實沒必要跟許閑死磕到底,我們何不跟許閑進行合作呢?”
“哦?”
鄭博面露驚訝,“你這個想法還真是有點意思,具體說說看。”
鄭濤繼續道:“許閑圖的無非就是利而已,他造紙無非就是想對我們進行報復,那我們何不給他一成利,化干戈為玉帛,讓他從我鄭氏的仇人成為我們的保護傘,那今后我們鄭氏豈不是可以橫著走。”
“雖然一成利不少,但具體數字還不是我們可以控制的?今后遠洋貿易也將掌控在許閑手中,所以我們若是能跟許閑合作,百利而無一害,我們若是能利用好許閑,何止這一成利?”
此話落地。
鄭博站起身來,面帶興奮,“有道理,許閑如此虛張聲勢,恐怕就是等著我們上門呢!”
說著,他急忙道:“你現在就去許府一趟,談談許閑的口放,如果他能接受,給他兩成利也無妨!”
鄭濤忙拱手道:“孩兒領命。”
他們對于鄭氏造紙術有信心,認為想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。
畢竟這紙可不是誰想造,想造便能造的。
既然許閑想要爭利,那他們就給許閑點甜頭,然后再好好利用他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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