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府。
書房。
他面前桌案上正擺放著幾張寶鈔。
除常規用紙之外,寶鈔用紙也在許閑的研究范圍之內。
畢竟寶鈔信用已經建立起來,朝廷接下來會繼續增加寶鈔流通,而且舊鈔需要陸續更換。
所以寶鈔用紙同樣是一個非常大的項目。
原本寶鈔用紙也是由開封鄭氏印制的,所以許閑打算將這生意也搶過來。
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,他要研究出來防偽性更強的寶鈔用紙,這不單單是為了對付鄭氏,也是為寶鈔的流通安全。
鄭氏寶鈔的防偽技術并不強,許閑依舊可以進行降維打擊。
許閑正仔細研究著,在紙上寫寫畫畫。
香菱推門而入,“公子,鄭府世子鄭濤求見。”
“鄭濤?”
許閑面帶疑惑,“他這么晚前來找我何事?”
香菱解釋道:“他說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跟公子商議,但具體沒說是什么事,只是說好事。”
許閑微微點頭,“讓他進來。”
香菱應聲離開。
不多時。
鄭濤面露笑意,從書房外而來,拱手道:“參見許公子。”
許閑靠在木椅上,上下打量著鄭濤,直言道:“你堂叔還好吧?”
鄭濤:
他現在終于明白許閑這個人多么的惡貫滿盈,令人厭惡了。
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臉人。
他對許閑掛著笑容,許閑卻如此懟他。
我堂叔被你姐夫扔進疫區自生自滅,能好嗎?
鄭濤心中腹誹,但臉上依舊露著笑意,“公子,在下正是為此事而來的,鄭遠隨張仁逼宮,為難太子爺,對許公子發難,完全是他個人行為,跟鄭氏一點關系都沒有,父親對他的行為同樣深惡痛絕,所以還望許公子千萬不要將鄭遠之流與鄭氏混淆。”
“父親已經送消息回開封,讓家族將鄭遠這個敗類從家族除名。”
許閑聞言,輕笑道:“那看來,我還誤會你們了?”
鄭濤臉上滿是真摯,“許公子圣明,絕不會被這種小人迷惑雙眼。”
許閑微微點頭,并未追問,而是道:“那你這么晚前來找本公子,所為何事?”
鄭濤急忙道:“自然是一樁天大的好事,在下聽聞許公子也要開辦造紙坊?”
許閑應聲道:“沒錯,紙業市場甚大,利潤又如此之高,本公子自然也想狠狠的咬上一口。”
說著,他皮笑肉不笑道:“想來你們開封鄭氏,應該不會介意吧?”
鄭濤道:“自然不介意,許公子能加入這個行業還不夠好,我還有更好的辦法。”
“哦?”
許閑略帶驚訝的看著鄭濤,問道:“你還有什么好辦法?”
鄭濤直言道:“在下想請許公子加入鄭氏紙行,鄭氏紙行會分利給公子。”
許閑不可思議道:“有點意思,你繼續說。”
他萬萬沒想到,鄭濤這么晚前來找他,竟然是來拉攏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