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濤直言道:“不瞞公子,我鄭氏造紙已有數百年歷史,是掌握真正造紙技術的。許公子自己造紙,恐怕無法與鄭氏競爭,但我們鄭氏對許公子還是非常敬佩的,所以我們可以支付許公子一成干利,許公子什么都不用管,每年純拿這一成利如何?”
“俗話說的好,多個朋友多條路,多個敵人多堵墻,許公子這么聰明,應該知道怎么選吧?”
許閑:
他怎么感覺鄭濤這話術,他有些熟悉呢?
鄭氏這是將他當成他娘的蘇云章了。
一成干利就將他許閑給打發了?
鄭氏這是一點都沒看得起他和他造紙的技術啊。
許閑甚至有些想笑,這鄭氏真有意思,當他沒見過錢嗎?
許閑冷哼道:“你們開封鄭氏開真是大方啊,竟然要給本公子一成干利,這一成干利得有多少啊?是不是多的本公子這一輩子都花不完啊?”
鄭濤自然能聽出來許閑的冷嘲熱諷,繼續道:“公子,這一成利您可是純享,而且我們交好,后續還有很多合作的機會,您這錢賺的可不僅僅只是這一點了。”
許閑輕呵道:“你是在嘲笑本公子沒見過錢?”
鄭濤瞬間啞言,“這.......”
這一點他還真忽略了。
許閑雖然在造紙之上是一個新手,但在經商之上顯然早已不是新手。
許閑麾下產業眾多,每年所得利益不菲,一成利對于其他人而言可能是天文數字,但對許閑而言,真不算什么。
鄭濤咬咬牙,直言道:“兩成,我們鄭家可以拿出兩成干利給許公子,這足以證明我們的誠意了吧?”
許閑端起茶盞輕抿一口,“我看還差點意思。”
鄭濤眉頭緊皺,問道:“那許公子想要多少?”
許閑淡淡道:“二八分成。”
鄭濤一愣,不解道:“這......這不是一樣的?”
許閑風起云淡道:“你們鄭氏二,我八。”
鄭濤:???
他瞪大眼眸,不可思議的望著許閑。
他原本以為許閑會要三成,甚至是四成。
但他實在沒想到,許閑竟然會喪心病狂的跟他要八成利。
八成利?
這簡直是開玩笑。
鄭濤想要爆發,但依舊努力壓制著自己心中的怒火,“許公子,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吧?你知道八成利是什么概念嗎?在下是帶著誠意來的,但許公子卻一點誠意都沒有。”
許閑看著他,一本正經道:“那你可真誤會本公子了,本公子給你兩成利,已經是非常非常照顧你們了,如果等我們開始進入紙業的時候,你們鄭氏連這兩成利都拿不到。”
鄭濤聞言,甚至有些想笑,他真是不知道,究竟是誰給許閑的勇氣,令他如此看不起鄭氏紙業。
“許公子。”
鄭濤眼眸微瞇,平復著心情,“鄭氏紙業數百年底蘊,你以為是你想競爭便能競爭過的嗎?兩成半利是我鄭氏的極限,希望你能好好考慮考慮。”
許閑淡漠道:“送客!”
他懶得再跟鄭濤計較,并且他也沒吹牛。
他給蘇云章留一成利,他讓鄭氏留兩成利,不是對他們仁慈嗎?
鄭濤拂袖冷哼著離開,“許公子,那我們就手下見真章。”
既然許閑沒有誠意,他也沒有熱臉貼冷屁股的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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