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閑這番話,瞬間令廳中所有人破防。
造紙沒什么麻煩的?
成本極其低廉?
這世上除許閑之外,恐怕沒有第二個人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。
但人家許閑就是有這樣的底氣。
“你......”
鄭濤指向許閑,瞠目結舌,怒不可遏。
不過雖然他心中有千萬般不愿意,但結果是顯而易見的。
許閑造出來的竹紙質量,就是對鄭氏竹紙進行了全方位碾壓,而且還揚言成本極低,供給朝廷的價格比鄭氏低一半。
他這是鐵了心的要對鄭氏紙業進行圍剿。
“怎么?”
許閑看著鄭濤,淡漠道:“你還不服氣?當初我跟你說什么來著?二成利對于你鄭氏而言,已經不少了!”
“你莫要太得意!”
鄭濤心中滿是憤恨,而后轉身離開,“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,我鄭氏絕不會輕易認輸!”
話落。
他再也忍受不了屈辱,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。
紙張評比,質量為王。
面對許閑造出來的竹紙質量,鄭濤即便千萬般不愿意,也沒有任何辦法。
高湛看向許閑,笑呵呵道:“許公子,那后續采購事宜?”
許閑淡淡道:“到時候會有人跟你對接。”
說著,他問道:“是不是過兩日,還有寶鈔用紙的采買?”
高湛面露驚訝,“許公子對寶鈔用紙也有研究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許閑云淡風輕道:“只要是鄭氏能造出來的紙,本公子都能,而且造的比鄭氏還要好。”
聽聞此話。
廳中眾人皆是一驚,而后默默心疼鄭氏。
鄭氏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上了,許閑這真是要對鄭氏紙業進行全方位的圍剿。
看來得罪許公子是真的沒有好下場。
鄭府。
書房。
鄭博正在書房內焦急等待。
今日他連工部都沒有去,告假在家等待消息。
因為今日成敗影響的不單單是鄭府,更是整個開封鄭氏。
雖然他對鄭氏的紙非常有信心。
但許閑詭計多端也是出了名的,鄭博怕許閑會搞出來什么幺蛾子。
與此同時。
鄭濤怒氣沖沖的跑進御書房。
鄭博見他這副模樣,心中大驚,忙問道:“發生什么事情了?事情進展的不順利,他們包庇許閑不成?”
鄭濤哭喪著臉,憤恨又窩囊,“爹,我們.......我們輕敵了!”
“輕敵了?”
鄭博臉上滿是困惑,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我們不是已經將最好的紙張拿出來了嗎?怎么會輕敵呢?”
鄭濤憤恨道:“許閑!許閑那廝簡直就是妖孽,他用一個月時間造出來的紙張,質量竟遠超我鄭氏竹紙!”
“不可能!”
鄭博面色鐵青,瞬間反駁道:“這絕對不可能!我鄭氏造紙術擁有數百年底蘊,許閑用一個月時間就能超過我們,這話誰人能信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