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童劍眉橫豎,沉聲道:“我叫靳童,儀鸞司提司。”
說著,他瞥頭看向許閑和林青青兩人,“那兩位便是許閑許公子和林青青姑娘。”
此話落地。
馮旭不由全身一顫。
其他幾位醒來的人同樣面露驚駭。
他們心中其實已經有了這種預感,但親耳聽到靳童這么說,還是不由膽寒。
許閑那可是連皇親國戚,王侯將相都敢殺的主。
他們做夢都沒想到,許閑竟然將他們都抓了過來,看來許閑是真的決定要對陳家動手了。
陳章那火燒冊庫的計劃恐怕是失敗了。
“咕咚。”
馮旭喉嚨翻滾,背脊發涼,臉上滿是冷汗。
雖然他不想出賣陳章,但面對許閑、林青青和靳童三人。
馮旭還是沒有咬牙堅持的勇氣。
那臭名昭著的詔獄,可就在儀鸞司。
他知道靳童如果想讓他開口,那會有一萬種辦法讓他張嘴。
“怎么樣?”
靳童上下打量著馮旭,問道:“所以你究竟是主動招,還是我對你用刑之后招。”
“招!小人全都招!”
馮旭的臉上滿是驚恐,“只要大人問,小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,小人若是有半點隱瞞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!!”
此話落地。
靳童一驚。
許閑和林青青兩人同樣感覺不可思議。
這還是他們第一次抓到如此主動坦白的人。
看來馮旭懂得識時務者為俊杰這個道理。
但其實馮旭不是懂這個道理,他只是清楚許閑的手段究竟有多殘忍。
“好。”
靳童滿意點頭,“你識時務,咱們也省得費勁。”
說著,他揮揮手,“來人,將馮旭帶下去,讓他將陳家所有違法亂紀之事,一五一十全部交代。”
隨后馮旭被帶了下去。
靳童轉頭看向其他幾人,晃動著手中匕首,問道:“那你們幾位,究竟是交代還是不交代。”
清醒的幾人面面相覷,隨后面露驚慌,點頭如搗蒜。
他們沒被抓之前,心中堅如磐石。
但當他們被抓進來面對許閑幾人的時候,再不敢有任何堅持。
因為許閑若是想讓他們死,他們全都將不得好死。
翌日。
清晨。
陳縣縣衙,后堂。
陳章面對桌案上的菜食提不起任何胃口。
因為自從許閑昨日來過縣衙一趟之后,便再沒有任何交代。
許閑如此做法令陳章有些心慌。
因為他不知道許閑究竟在想什么辦法對付他。
“岳丈。”
鄭猛看向他,寬慰道:“您不必驚慌,那許閑又不是神仙,他沒有證據不會拿我們怎么樣。再者說,縣內產業該停的不是都停了嗎?”
陳章面露擔憂,“話雖如此,可是......”
話音剛落。
縣丞李俊從堂外跌跌撞撞而來,“大人!大事不好了!”
聽聞此話。
陳章和鄭猛兩人不由心中一慌。
完了。
還是出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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