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看向陳章問道:“那您答應了嗎?”
陳章臉上滿是無奈,“我能不答應嗎?我除答應之外,還有其他路可以選嗎?我若是不答應,許閑非要將陳家夷為平地不可。我看了,許公子的要求也很簡單,不想花一文錢收繳陳縣所有地主的土地,然后分還給陳縣百姓,再進行稅賦改革和教育改革。”
李俊瞠目結舌,“啊?這......這跟明搶有什么區別?那些地主能答應嗎?”
他沒想到,許閑竟然如此喪心病狂,收地主土地卻不想花錢。
鄭猛倒是非常冷靜,沉吟道:“此事倒也不難。”
李俊瞪大眼眸,“不難?”
“自然。”
鄭猛解釋道:“許公子怎么對付岳丈,岳丈便怎么對付這些地主便是,不肯交無妨,殺便是了!!!”
陳章應聲道:“沒錯,我也是這么想的,我陳家都交了,他們憑什么不交?”
說著,他轉頭看向李俊,“你去通知陳縣所有地主,讓他們到縣衙來一趟,誰膽敢不來,直接抓人,本官不是在跟他們商量,而是命令!本官若是死,他們全都得陪葬!”
“是,大人。”李俊揖禮,隨后轉身離去。
陳章看向鄭猛,“這件事你也參與,差事若是辦的好,我便給你引薦許公子。”
說著,他嘆息道:“你也別掙扎了,如今我們朝中無人,鄭氏產業又慘遭圍剿,這么斗下去,沒有好結果。”
鄭猛應聲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晌午過后。
陳縣,前堂。
陳縣大大小小十五名地主分坐堂中兩側。
“陳縣令這是什么情況?好端端將我們叫到縣衙來作甚?”
“好端端?你不知道上京城許公子已經到縣內了?恐怕是為了改革之事。”
“昨日縣令不是將冊庫給燒了嗎?怎么今日又商議改革之事?”
“慎言!那是失火,怎么是縣令燒的呢?”
十幾名地主交頭接耳,議論紛紛。
雖然他們不知道陳章將他們召集到一起作甚,但他們有預感,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
與此同時。
陳章從堂外踱步而來。
他現在乃是許閑手中的一柄利劍,背后有許閑撐腰,已經是無所畏懼。
陳章坐到主位,掃視一眾地主,朗聲道:“諸位,今日本官召爾等前來,只為一件事,那就是配合朝廷進行土地改革。”
一名地主看向陳章,問道:“陳縣令,朝廷進行土地改革跟吾等有什么關系?”
“廢話!”
陳章怒目圓瞪,沉聲道:“土地都在你們手中,土地改革跟你們沒關系,跟誰有關系?!”
見陳章今日強硬。
一眾地主皆是一驚。
他們不知道陳章和許閑之間,究竟發生了什么。
但有一點他們非常清楚,陳章跟他們已經不是一路人。
今日這事恐怕不會輕易過去。
那名地主吃了癟,冷哼著不再猶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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