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蘇云章的話。
肖剛問道:“陛下,是將趙東自己叫進來,還是將他們父子都叫進來?”
蘇云章有些猶豫,“這個......”
許閑想著,直言道:“將他們父子兩人全都帶進來吧。”
蘇云章附和道:“那就都帶進來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肖剛揖禮,隨后轉身離開。
片刻。
趙東和趙志輝兩人便從廳外走了進來,上前揖禮,“下官趙東(草民趙志輝),參見陛下,參見許公子,參見林姑娘。”
蘇云章微微點頭,“不必多禮,你這么晚前來找朕,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?”
趙東聞言,哪里還敢有半分猶豫,瞬間跪到地上,叩首道:“下官有罪,還請陛下治罪!”
趙志輝沒有猶豫,跟著趙東跪到了地上。
蘇云章面露驚訝,問道:“你何罪之有啊?”
趙東抬頭看向蘇云章,面露慌張,道:“下官欺騙了陛下。”
蘇云章接著問道:“你如何欺騙朕了?”
趙東解釋道:“今日陛下問下官,為何別人都對東川府避之不及,而下官卻毛遂自薦,主動請纓,其實今日下官并未跟陛下說實話,還請陛下治罪。”
蘇云章面露驚訝,他沒想到還真讓許閑說多了。
趙東確實是向他來坦白的。
許閑和林青青靜靜的看著他們父子兩人,沒有說話。
蘇云章的臉上滿是好奇,問道:“那你跟朕說說,你是因為什么要主動到東川當知府的。”
趙東轉頭看向趙志輝,直言道:“因為下官的兒子趙志輝。”
他感覺接下來的話,還是讓趙志輝說比較好,不然他萬一哪句話說錯,得罪了蘇云章和許閑,那可就真熱鬧了。
“因為你兒子?”
蘇云章轉頭看向趙志輝,他這才發現,趙志輝竟然是一副病懨懨的模樣,隨即道:“那就讓你兒子來說。”
許閑和林青青同樣看向趙志輝,他們也才發現趙志輝的異常。
“咳咳。”
趙志輝輕輕咳嗽兩聲,隨即解釋道:“啟稟陛下,因為草民曾給父親分析。云南三司官吏不肯來東川府就任,是因為陛下和許公子在東川府殺的尸橫遍野,血流成河,所以他們嚇的不敢來。”
蘇云章微微點頭,“這個問題朕也分析過,那為何別人害怕,你卻不怕呢?”
趙志輝沒有猶豫,直言道:“因為草民感覺,陛下和許公子前來東川府不是偶然,很可能就是沖著東川府礦脈來的,若是如此,陛下和許公子接下來肯定會大力發展東川府。”
“若是陛下和許公子親自下令開發礦脈,發展東川府,永興商會再進行入駐,那今后東川府的發展肯定會非常好,因為世上皆知陛下和許公子是為國為民的,貪官污吏只會欺壓百姓,但陛下和許公子在開采的礦脈的時候,肯定會讓百姓過上更好的日子。”
“所以.....咳咳咳......所以草民便告訴父親,云南三司所有官吏避之不及的東川府,其實是一個天大的機會,既然別人都不要,那父親就應該上,這樣既當了好人,又有了前途,何樂不為?”
他知道許閑的聰明才智,也知道許閑的手段通天。
所以趙志輝不敢有絲毫隱瞞。
他還有一層意思,就是向蘇云章和許閑展示自己的頭腦,展示自己的價值。
因為這世上,即便是親人之間,也沒有純粹的感情,其中肯定會摻雜利益交換。
所以他們父子若想渡過今日難關,自然要展現出足夠的價值,足夠被人利用的價值。
趙志輝這番話。
確實令蘇云章、許閑和林青青三人震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