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扎著一頭馬尾的鐘詩瑤,悄咪咪的湊到了陳辭的身后。
或許是因為她剛剛做完瑜伽,順帶去洗了個澡的緣故,身上的香味一個勁的往陳辭鼻腔里鉆。于是陳辭回頭,以一個鐘詩瑤反應不過來的速度,在她的俏臉上親了一下。
“臭死了。”
鐘詩瑤先是用手將還在壞笑的陳辭一把推開,然后一臉嫌棄的擦去了臉頰上陳辭留下的口水。
“嘿嘿,瑤兒你好香。”
面對鐘詩瑤的白眼,陳辭以及“死皮賴臉”的笑著。這都老夫老妻了,親一個怎么了!(理直氣壯)
“坐過去點,我要坐在這里。”
鐘詩瑤鼓了鼓臉頰,繞過沙發來到了陳辭的面前,緊接著毫不客氣的將陳辭推到了一旁,自己坐在了陳辭原先坐著的位置。
坐下來后,鐘詩瑤拿起了陳辭寫寫畫畫的那張白紙,她先是看了看紙上的內容,隨后又有些茫然的看向陳辭:“這是新歌?”
“這是鋼琴曲。”
“鋼琴曲?!”
雖然陳辭說的輕描淡寫,但鐘詩瑤感覺自己要瘋了。就陳辭這口吻,這些鋼琴曲聽起來就像和村口的大白菜一樣不值錢啊!
“這些曲子,比起那首《夜曲》來怎么樣?”
原本鐘詩瑤是想問這十首鋼琴曲的質量,有沒有陳辭那首《獻給鐘詩瑤》高的。但每每想到這首曲子,鐘詩瑤都會有些動情、害羞,所以她換了一種問法。
“應該是...各有千秋吧。”
這十首曲子在他前世的流傳度都很高,都真正意義上的做到了“雅俗共賞”,而且它們之間都各有風格,陳辭確實沒有辦法也沒有資格去給它們排個高低。
“說,你是不是妖怪變得!”
得到陳辭的回答以后,鐘詩瑤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變成“手動擋”了,畢竟這一幕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。
十首足以流芳百世的鋼琴曲,就這么直白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?雖然自己看到的只有曲子的名稱,但鐘詩瑤還是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。
于是她選擇重重的在陳辭的臉龐上揪了一把,疼的陳辭一陣呲牙咧嘴。
“嘶!瑤兒,你突然捏臉我干什么。”
看著陳辭臉上“委屈”的表情,鐘詩瑤一本正經的回答道:“我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,所以實驗了一下。”
“...就算是這樣,那你也沒有必要揪我吧,你揪自己不就好了嘛!”
“我怕疼。”
鐘詩瑤望著陳辭的眼睛,回答的十分直白,直白到陳辭都無力反駁。
沉默了一小會,陳辭說道:“瑤兒,你想報復我剛剛在你臉上留下口水你就直說,其實可以不用找借口的。”
這一刻,陳辭已經參透了一切的答案。破案了,女人就是這么記仇!
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我就坦白好了,你猜對了我就是這么的記仇。”
緊接著,鐘詩瑤立馬又將準備撲過來的陳辭給推了回去:“別鬧,現在你和我說說,你是準備去參加“世界鋼琴大賽”嗎?”
說話間,鐘詩瑤的眼中流露著好奇的光芒。今天“世界鋼琴大賽”熱度暴漲,突然間沖上了熱搜,鐘詩瑤雖然沒有特意去關注,但還是知道了這個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