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其實這真的怪不了陳辭吧。陳辭的回答其實已經低調的不能再低調了,哪知道被翻譯給被刺了一波。”
“翻譯小哥:我曾經有一份工作。”
“......”
后臺,現在表情比吃了一只蒼蠅還難受已經不止湯姆森一人了,而是除了艾米麗以外的所有人,都露出了這種表情。
要不是現在還有攝像頭在記錄著后臺畫面,他們都要直接開噴了。你才是垃圾,你全家都是垃圾!
唯獨艾米麗這個異類笑的極其開心,即便其他選手異樣的目光盯著一直看著她,她還是笑得停不下來。
“哈哈哈...陳辭真的太逗了。”
笑著笑著,艾米麗的眼淚都飆了出來。然后她有些悲催的發現,自己現在想停都停不下來了
視線重新回到前臺,此時此刻評委席上的艾德文他們也神色怪異的小聲討論著。
“陳辭說的是這個意思嗎?”
“根據我的理解來看,翻譯出來的內容和陳辭說的話只能說毫不沾邊。”
“哈哈哈,那我們要不要告訴陳辭,他在無形之中一次性得罪了所有參賽選手。”
“哼!你們可千萬別告訴這個小子。”
沒錯,說這話的還是“老醋壇子”莫爾斯,他現在對陳辭的“意見”很大啊!
“就算你們告訴陳辭,他應該也不會在意的。”
最后,艾德文大師也加入到了打趣陳辭的行列。他的話語讓另外幾人下意識的點了點頭。確實,陳辭那小子應該根本就不會去在意這些。
這要是讓舞臺上的陳辭知道他們的想法,陳辭一定會在心里瘋狂的吶喊:“我很在意啊!我要申請換一個翻譯!”
只不過可惜沒如果,陳辭現在正在舞臺上百無聊賴的想著明天吃什么。
就在這時,湯姆森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,面色難看的走上了舞臺。其實他此時此刻真的很想轉身離開,但他又不得不接受接下來的“審批”。
當他來到陳辭的身側時,湯姆森已經做好被陳辭出言嘲諷的準備了。但哪知,陳辭甚至來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。就像陳辭之前“狂傲的發言”一樣,自己在他的眼中就像是一只隨手碾壓的螻蟻!
腦補出這一點后,湯姆森眼中的怒火愈燒愈旺。如果眼神能殺死一個人的話,陳辭現在應該已經千瘡百孔了。
不過還是那句話,陳辭要是會讀心術的話,他一定會大喊“冤枉”!什么碾死一只螻蟻,他可從來沒說過這種話昂。還有之所以沒給你眼神,那純純是因為他在思考今晚吃什么啊。
等到湯姆森來到舞臺后,主持人將目光看向了評委席:“接下來,有請各位評委為在兩位選手之中,投出自己心目中值得晉級的那位。”
隨著主持人的話語落下,艾德文大師在內的所有評委都舉起了一個牌子。
這些牌子上都有一個相似的特點,那就是清一色的寫滿了陳辭的名字。沒錯,在場的十位鋼琴大師,甚至就連湯姆森的叔父都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陳辭。
選擇之堅決,就好像這個答案只有陳辭一個選項一般。至于湯姆森,在陳辭的彈奏結束以后,他的名字就已經被徹徹底底的劃了出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