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全都要死】
三人的戰斗如火如荼。
心中都要將其余兩人置于死地,是不可逆轉的憤怒。
姜悅手持匕首,但根本無法破開金石開的防御。
被迫無奈。
她調轉了目標。
四五步跨出,開始和一側的衛衣男格斗起來。
但速度快的優勢,在這種死斗上差距尤為明顯。
不過幾秒。
姜悅已經命中衛衣男胸前兩刀,只要時間允許,他遲早會被姜悅的速度拖死。
但也就在這時。
一道響亮的巴掌聲。
就出現在耳旁。
手拿大鐵勺的金石開。被瞬間扇倒在地。
他捂著臉滿地打滾:
“啊啊啊啊疼周巡大哥!你可算回來了!”
伴隨著一句慶幸。
姜悅的頭發一歪,被人一把拉住向后飛去。
天靈蓋帶來的痛楚,將她的意識也瞬間喚醒。
但巨大的慣力讓她一連后退七八步才穩住身形。
“周巡...”
“抱歉,我沒控制住。”
陳驍只是點了點頭,并沒有過多責怪。
他看向一旁衛衣男。
指尖輕輕一點,萬物水化作水之大手,直接將其拍在一側的石墩上。
“嘭!”
一聲悶響過后。
衛衣男也瞬間清醒。
但整個人被控制在石墩一側,根本動彈不得。
“我...”
“我在做什么!”
“你們為什么要殺我!”
衛衣男咬著牙嘶吼著。
他惡狠狠的看向金石開和姜悅:“明明是同一個島上的,你們卻要置我于死地?!”
金石開無語:“哥們,你可別血口噴人,明明是你上來就要殺了我倆!”
姜悅也輕嘆一聲:“現在討論誰先動手,沒有意義。”
“難道你就沒有發現這一關有什么蹊蹺嗎?”
衛衣男聽到這話,先是愣了一下,緊接著:
“你的意思是我被控制自己的憤怒控制了?”
“貪嗔癡中的嗔...”
“是憤怒?!”
金石開欣慰的開口:“你叫什么名字,腦子還算過得去,比這倆清醒多了。”
說著。
還指了指地面上,被五花大綁的仇恨二人組。
衛衣男先是掙扎了兩下,發現完全沒有辦法反抗。
他無奈開口:
“我叫徐鵬,來自豐谷糧倉基地,能放開我嗎?”
陳驍順勢松開水之大手,放任其跌倒在地面。
“既然你清楚了這一關的詭計,那最好不過了。”
陳驍淡淡開口:
“那就搭把手,將那位人彘哥也捆起來吧。”
徐鵬皺著眉:“你不會是想把所有人都聚集到一起吧?”
陳驍聳了聳肩:
“不然呢,難道任由你們打架,全都打死?”
徐鵬搖了搖頭:“這根本就不現實,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每一個人盡遠的去海岸邊,避開人群。”
他完全不相信。
有人能聚集起20個人。
如果這一關,真的如大家所想的那樣恐怖。
那二十個人聚在一起,將是什么樣子的人間煉獄?
他不敢想。
更不想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