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龍雀爆發光芒,斬斷黑暗,劈出血路!
“死!!!”
陳默手臂被震的開裂,但他沒有絲毫放輕!
反而更加用力的握緊!
他不能后退一步!
一步也不行!
“還不夠!”
“還不夠!”
陳默雙眼通紅,鮮血浸染袍子,他低吼一聲,像是在為自己打氣,雙手持龍雀,迎著黑暗劈砍,沖去!
“瘋了?”
黑衣眼底露出疑惑。
怎么又一個瘋了?
但手上的攻勢卻是不停,愈發兇猛起來!
巨刀每一次揮動,都留下一道道漆黑的裂痕!
就在陳默即將接近黑衣的近處,他只聽見:
“轟——”
“嗡——”
瞬息之間,黑暗未至,但那股恐怖的氣壓已經將陳默的身形死死壓制。
他的動作驟然一滯,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束縛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下一瞬,巨刀的黑暗刀鋒已然降臨————
陳默只來得及抬起龍雀刀勉強格擋,但那漆黑巨刀的力量遠超他的想象。
刀鋒碰撞的瞬間!
龍雀發出一聲悲鳴,刀體脫手而出插入地面。
陳默的虎口也崩裂了,鮮血順著手掌流淌而下。
而他的身體,更是如斷線的風箏,被直接轟飛。
“噗——”
陳默重重摔在地上,口中又噴出一口鮮血。
胸口劇烈起伏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。
陳默想要掙扎著站起來,但他卻發現,自己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變得無比艱難。
黑暗
在包裹著他。
“我...”
“我不能死...”
“我...”
“不能死。”
我叫陳默。
是個山野獵人。
久居邊境荒野。
我習慣了孤獨,習慣了與風雪為伴,習慣了在寂靜的夜里聽狼嚎聲回蕩在山谷。
除了這些。
還有個小小身影,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。
他是我兒子,小川。
他的母親早逝,留下我們父子相依為命。
我教他射箭,教他追蹤野獸的蹤跡,教他如何在風雪中生存。
他聰明,勇敢。
像極了他母親。
可命運從不憐憫弱者。
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夜,小川突然發起了高燒,渾身滾燙,臉色蒼白得嚇人。
我背著他,冒著風雪,跌跌撞撞地往山下的鎮子跑。
可山路太遠,風雪太大,我的腳步越來越沉重,小川的呼吸卻越來越微弱。
撐住。
小川。
你一定要撐住
我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,卻不敢落下。
我知道,如果我倒下了,小川就完了。
也就在這時,一束車燈刺破了黑暗。
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停在了我們面前。
車門打開,一個身穿軍裝的男人跳了下來。
他聲音沉穩:“快上車,我送你們去醫院。”
他是裴長官。
在邊境執行任務的時候,救下了我和小川。
我欠他的。
只是末日后
小川還是死了,我其實想陪他一起死掉算了。
但裴長官說:
“你不是一直說欠我兩條命嗎,現在還給我一條吧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