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...是以如此難堪的方式。
“師父,我從背后抱著你。”
陳驍說得誠懇,動作卻快得不容拒絕。
溫熱的手掌已然環住白芷瑜纖細的腰肢,胸膛貼上了她濕漉漉的后背。
白芷瑜渾身一僵,藏在后面的狐尾瞬間炸開了毛。
陳驍輕輕抱起白芷瑜。
模仿著踏水,實則踏風。
帶著白芷瑜環游在這座泳池。
遠處。
白倪兒和周綾也注意到了。
周綾臉色一紅:“這修行方式,還真有點羞羞的。”
白倪兒搖了搖頭:“師父為了突破境界,已經努力了太久,卻不見什么進展,如今在泳池,也只有陳驍哥哥能幫她了...”
訓練池上方。
陳驍從背后輕輕環抱住白芷瑜。
胸膛緊貼著她濕漉漉的后背。
陳驍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膚的微涼。
通過浸透的泳衣,也幾乎能夠感受到她纖細的腰線。
白芷瑜身上特有的寒梅冷香混合著池水的清新,縈繞在鼻尖。
“師父,我們已經走了一千米了。”
陳驍輕聲提醒。
“別亂動。”
白芷瑜聲音卻依舊清冷。
她微微掙扎時,后背不經意擦過陳驍的胸膛,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。
“繼續,快一些。”
白芷瑜微微側頭,小聲開口。
陳驍汗顏。
這么曖昧的姿勢
她居然真的在很認真的感悟著水上行走。
就這樣。
一下午悄然而過。
白芷瑜像是累了,倚在休息區的皮質躺椅上。
修長的雙腿交疊,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肩頭,發梢還在滴水。
她單手支著下巴,另一只手隨意地把玩著白玉發簪。
眼睫低垂間泄露出幾分倦意。
“踏虛渡海...真的存在嗎?”
白芷瑜搖了搖頭,想要搖散腦中的不堅定。
而在她的一旁,是陳驍。
他也有些累了,心累。
畢竟這一下午,和他所想的完全不一樣。
原本以為是快樂戲水。
結果到了白芷瑜這里,真是一絲不茍的修行。
而自己...成為了純粹的修行工具。
“師父,如果連你都不堅定的相信,那還有什么練下去的必要嗎?”
“不如我們跟倪兒她們一起去玩玩水好了。”
陳驍發自內心的開口。
白芷瑜沒有回話,沉默了好一會。
“如果我現在就放棄,先祖們的努力又算什么?師父對我的教導又算什么?”
白芷瑜無奈的搖著頭,笑了笑。
在休息區的躺椅上,沉沉的睡去。
看得出,她確實消耗巨大。
這一下午,陳驍都沒找到機會更進一步。
他明明和白芷瑜接觸非常頻繁,但沒什么用。
就連白芷瑜似乎都習慣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