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并沒有回答。
他只是伸出手,作出眺望的樣子。
“好多的動物...”
“多么鮮活的生命...”
“嘿嘿嘿嘿。”
京城序列皺了皺眉。
看到身后跑過來不少人。
“沈組長說對了。”
“媽的,居然真的是神...”
柴刀神將邁著沉重的步伐。
手中的柴刀,在月光下泛著紫黑色的幽光。
與他并肩而行的是穿山神將。
那身特制的鱗甲隨著移動發出金屬摩擦的聲響。
但雷鳴神將速度更快。
在電光中閃現,已經竄到白發身旁。
他認真開口:“無論如何,軍區絕不能再被摧毀...”
還有黑尾神將、巍峨神將等等。
足足十幾位軍區高手匯聚,目光都直勾勾的盯著兔耳。
京城序列欲言又止。
最終還是白發開口:“人多沒用的,兔耳不吃這一套。”
陳默緩緩來遲:“無論他吃不吃這一套,我們必須來,我不能再像上次一樣,縮在趙首腦的身后。”
京城序列:“...”
“嘿嘿嘿嘿。”
“嘿嘿嘿嘿。”
天空中。
兔耳的嘴巴咧開的很大。
他像是在譏諷:“動物的自我感動,真是有趣。”
“但...沒什么用,嘿嘿嘿。”
說著。
他從懷里掏出一塊青色的鱗片。
肉眼可見的。
鱗片散發出的流光,正在鏈接著兔耳的身體。
緊接著。
一股不祥的氣息,籠罩著整座軍區。
“那是什么東西?”
“鱗片?”
柴刀神將低聲開口。
唐煌臉色微微一變:“我感到了強烈的威脅啊。”
曹林宣注意到鱗片的流光所向,提醒一聲:“那東西鏈接著兔耳,莫非是給他提供能量?”
京城序列認真開口:“不,我感覺...鱗片是幫助他離開游戲的東西...”
白發點了點頭:“你的感覺是對的。”
“鱗片的四周,全是空間碎屑,很難想象,到底穿透過多少空間。”
自從白發的速度型天賦晉升,他對空間氣息的感知極為敏感。
而兔耳手中的鱗片,是他見過最詭異的一個。
白發拍了拍京城序列的肩膀:“準備戰斗吧,其余人做好防守。”
天空中。
兔耳歪著頭,血色瞳孔縮成兩道細縫。
“不用猜了,這東西叫...”
“龍鱗!嘿嘿嘿嘿。”
話音未落,那片青色鱗片突然在他掌心劇烈震顫。
兔耳順勢,屈指一彈。
鱗片被彈出,旋轉著劃破夜空。
在黑夜里拉出一道翡翠色的光軌。
光芒所過,空間如同被燒紅的鐵條燙穿的塑料布。
裂開無數冒著黑煙的孔洞。
最恐怖的是孔洞中——
“嗒。”
一只腳踏出裂縫。
那是和兔耳一模一樣的人。
耳朵、眼睛、身高、氣息
一模一樣!
根本看不出任何區別。
緊接著是第二個、第三個
越來越多的兔耳,從空間裂隙中涌出。
他們完全一樣,咧著嘴笑著。
“嘿嘿嘿嘿。”
“嘿嘿嘿嘿。”
漫天遍野的陰森笑聲,讓人瘆得慌。
“喂,這他媽的,開什么玩笑。”
曹林宣臉色一變。
不只是他,眾人都感受到一種恐懼般的麻木感。
白發和京城序列對視一眼。
腦海中立刻想起斗神競技場上,封印技能使用后的場景。
果然。
那一天
他們辛辛苦苦布局、想要殺死的,只是個兔耳假身?
無力感漸漸涌上心頭。
時間...根本就是無解。
如果方廣梵鐘在,還有一絲希望,但連這一絲希望,都被剝奪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