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大腦的瘋狂未知指令。
黑衣的肌肉纖維不自主地痙攣抽搐。
這副樣子,比癲癇發病時還要夸張十倍。
“書。”
“書。”
“書。”
黑衣猩紅的瞳孔盯著陳驍。
他渴望著,極度的渴望著——陳驍手里的圖紙。
被盯得有些發毛,陳驍嘴角一抽。
本以為自己已經夠愛學習的了,沒想到還有糕手。
“給我書!”
“給我書!!!”
黑衣的嘶吼聲突然炸開。
他的身影驟然扭曲,如同一道撕裂空間的黑色閃電。
那些原本在領域內飄散的黑霧此刻全部收束。
“給你圖紙可以,但一定要寫下經驗交給我。”
陳驍嘴角微微揚起。
他終于來了
八階新人類的領域內,想要完全的抓住他,很難很難。
尤其是自己打算活捉,那基本不可能。
所以有些時候。
奇招才能奏效。
陳驍從趙幼給的那厚厚一摞成果里,抽出一張。
“記住你的承諾。”
黑衣的眼里滿是急切:“好!好!給我!”
陳驍故作心疼,緩緩將其遞給黑衣。
隨即后退三步,給了黑衣一個安全距離。
陳驍看著這個沉浸在知識狂潮中的新人類,不禁感慨:多么滑稽、詭異的場面,母豬上樹也莫過如此。
而黑衣,小心翼翼的,把圖紙視若珍寶。
尤其是當他的視線踏上紙張的瞬間,嘴角開始無意識地下垂,露出某種近乎虔誠的呆滯。
連帶著周身翻涌的黑暗領域都為之一滯。
這是完全的沉浸。
整個世界的喧囂仿佛都在此刻褪去。
陳驍瞇起眼,又足足等待了半分鐘。
黑衣的狀態,動都沒動過一下。
若不是他體內都能量很充盈活躍,陳驍都會覺得他已經死了。
“黑衣?”
陳驍繞到黑衣的身后,小聲開口。
但黑衣完全沒有反應。
“黑衣啊?”
陳驍又叫了一聲,還是一樣的。
陳驍為了保險起見,又抽出一張圖紙,放在黑衣的一旁。
隨即緩緩伸出手。
京城軍區。
自黑衣和陳驍離開,戰場中央已經告別黑暗。
清晨的光芒灑在大地上。
而眾人與兔耳的大戰,正如火如荼。
他們已經交手足足半個小時了
白發的身影穿梭在戰場,單憑蠻力便擁有很大優勢。
但讓人無奈的是。
兔耳的空間能力并不弱,饒是白發也難以徹底攻破兔耳防線。
京城序列負責給白發打輔助。
而其余人負責給京城序列打輔助。
眾人訓練有素、配合默契。
一時間。
還真打了個你來我往。
誰也奈何不了誰。
兔耳臉色有些陰沉:“華夏的異端太多...終將被自己的愚行焚燒殆盡!”
“先管好你自己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