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。
陳驍緩緩起身。
朝著樓上走去。
留下周綾看了看手里的茶杯:“他什么意思呢?”
回到江北的第n天。
陳驍流轉于四號、五號別墅之間。
偶爾去趟江河大廈,參加某些設計大方向的重要會議。
當然,這些會議也不需要他費腦子,大舅哥自會主持。
看起來,一切都在步入正軌。
而江北的大家,看到陳驍待的這么消停。
沒有外出搞事情不說,甚至白天都開始居家了。
大家都極為開心!
畢竟,只有他在,江北才有主心骨,才有安全感。
但唯一不怎么開心的,就屬陳驍本人了。
他掰著手指頭數時間。
距離第八次血月,僅剩下兩天了。
說句喪氣話,從這一次血月后,陳驍將失去一切預知能力。
重生的優勢將被徹底抹平。
連他都不知道,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
第九次、第十次血月,是什么規則
有什么游戲?
哪些神會出現?
出現在哪?
陳驍感覺自己過于依賴“重生者”的身份,任何事情都先考慮前世。
雖然因此獲得了巨大優勢,但也隨之導致現在的不安。
“如果我有趙天明的腦子,就好了。”
陳驍站在窗前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框。
江北的晚霞像潑翻的葡萄酒,染紅了四號別墅的落地窗。
“如果我有你一半不要臉,就好了。”
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。
陳驍回過頭,是沒好氣的白芷瑜。
她斜倚在墻壁上,淺黃色的真絲睡衣在暖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。
柔軟的面料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。
睡衣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一截精致的鎖骨和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,下擺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,雙腿在燈光下更顯得修長光滑。
她雙手抱胸,這個動作讓本就傲人的上圍更顯突出。
真絲面料也隨著呼吸輕輕起伏。
直到現在
她對自己還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。
唯一的不同,是好感度實打實的在提升。
“師父,有必要句句都嗆我嗎?”,陳驍無奈的開口。
白芷瑜冷哼一聲:“我這不是嗆你,是在諷刺你,人的貪婪就是這樣,明明擁有了很多東西,卻還貪戀不屬于自己的。”
陳驍:“...”
“師父,誰說的不屬于我的,我就不能擁有?”
說著,陳驍嘴角微微揚起,靠近白芷瑜。
嚇得后者連忙退后兩步:“陳驍,你今天答應過我的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