仨姑娘都被折騰得不輕,不知道在心里有沒有罵人。
原本這些才藝表演,游戲節目,都只是為了助興的。
結果你們這仨人可倒好,讓我們一直表演起來沒完沒了。
還不給錢。
沒錯,最重要的是不給錢。
正常的客人玩到盡興的時候就該掏錢了。
他們仨一分錢不掏,就純玩,玩得還這么素。
也就是顏予安掏出來的會員卡比較高級,她們才不敢耍脾氣。
要不然這會兒早罵人了,在我們這兒裝什么正人君子,上我們這兒找初戀來了?
顏予安不著急,他知道總有人坐不住。
這邊王云霄自己閑坐了沒兩分鐘,老板娘就帶著人端上來冰涼的切片西瓜,陪著笑解釋:“剛剛小百合勞累過度,擰到了腰需要休養一下,還請客人多多擔待。”
勞累個屁,王云霄心說我都沒用力。
老板娘的話顯然沒說完,看王云霄沒有生氣,便繼續小聲說道:“小百合已經是我們道館里數一數二的劍道高手,沒想到在客人面前毫無還手之力,若非客人憐香惜玉,她今天肯定要吃苦頭。我們當家的小姐說了,感謝客人手下留情,她想過來親自敬酒賠罪,不知道您意下如何?”
當家的小姐?
王云霄一聽這稱呼就知道,是主事的人要過來。
想過來就直接過來唄,還裝得好像很有禮貌似的。
沒過多久,一名身穿深色和服,二十幾歲的女子便出現在門口,欠身致意。
深色的和服比較少見,屬于正裝,一般都出現在正式場合,比方說葬禮之類的。
這女人身材高挑,從相貌上也看不出扶桑人的特征,倒更像是明國本地的姑娘,明眸皓齒,落落大方,很是有那么一股子當家做主的味道。
穿深色和服的意思很明顯——姐不是賣的。
最重要的是她臉上十分光潔,沒有刺青。
這有兩種可能性。
要么不是歸化的扶桑人。
要么不是純血的扶桑人。
“讓客人久等了。”
年輕女子跪坐到王云霄面前,伸手拿過酒壺為王云霄斟滿酒杯,臉上露出一抹微笑。
“在下柳生純子,是這里的當家人,不知道客人如何稱呼?”
王云霄忍不住好奇道:“你是扶桑人嗎?”
柳生純子點頭道:“我的爺爺柳生齋就是這座道館的創始人,我母親就出生在天門,而我的父親是來自滄州的一名流浪武者,被我爺爺招贅至門下。雖然現在由我繼承了柳生家的姓氏和產業,但以實際而論,我確實不能算是歸化扶桑人。”
原來如此。
王云霄點點頭,這就說得通了。
“小百合武藝粗鄙,劍道不精,未能讓客人盡興,實在是萬分抱歉。我在這里自罰一杯,向您賠罪。”
柳生純子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。
那不是我的酒杯么?
看著當家小姐喝完一杯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,舔了舔嘴唇繼續斟酒,王云霄突然意識到……自己還是太幼稚了。
人家的套路根本沒結束啊,這也是py的一環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