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的客人,哪怕是vip會員,也不至于請動道館當家的大小姐親自出面。
柳生純子出現在這里只有一個原因,就是偷聽到了三個人聊天的內容。
但她也沒有急著現身,一來是摸不清楚這幾個年輕人的來路,二來是想多觀察觀察,看看這幾個年輕人都是什么成色。
柳生道館采用的是推薦會員制度,幾乎所有的客人都會留存身份信息,只有極少數的不記名會員卡,是作為禮物贈送給那些特別重要,但又不方便公開身份的客人。
結果顏予安一下子就掏出來三張,把柳生純子都給弄糊涂了。
三張卡來自三個不同的地方,而那三張卡的主人,早就已經聯系不上。
王云霄他們仨,在某個圈子里面名氣極大,但在圈子外面卻鮮為人知。
而柳生道館無論是自身的定位,還是這些年建立起來的人脈關系,都沒能接觸到那個圈子。
不過柳生純子也有自己的辦法,柳生道館這樣一個外來戶能在天門站穩腳跟這么多年,必然是有自己的生存之道,不可能就靠道館里面鮮嫩可口的小姑娘過活。
扶桑清酒的度數不高,但老話說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自罰三杯酒下肚,柳生純子臉上浮起一抹紅暈,原本有些嚴肅的氣質也變得略顯嬌羞嫵媚。
這種自然而然的神態變化,若是不假防備,很容易產生心頭悸動。
“不知客人是否滿意呢?”
“滿意,滿意!”
二十多歲的大姐姐滋味就是不一樣,一顰一笑都透著媚意,你也別說人家餃子小牛啃樹皮,大幾歲知情識趣的女人是真的很不一樣。
你不能拿后世的審美標準來看這個時代的女人。人家未來人從小吃的是什么肉蛋奶,臉上抹的是什么乳液粉底?
這年月的女人保質期極短,十一二歲沒長開,分不清前胸后背。十七八歲長開了多半也都嫁做人婦,二十幾歲就是完全成熟體。
三十歲以上的……那就準備帶孫子了。
柳生純子眉目含情,語氣嬌嗔。
“客人若是真的滿意,怎么還藏著掖著,讓我都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呢?哪怕說個姓氏也好,總不能就讓我一直客人客人地稱呼著吧?”
“我姓李。”
王云霄今天就是過來陪玩的,顏予安都不著急,他有什么可急的,又不用我花錢,你想玩就陪你玩。
我可以陪你玩一整天……一整天還是算了,晚上不回去簽到的話,某只犬妖會發飆。
“原來是李公子。”
柳生純子點點頭,又看向旁邊二人。
“我姓陳。”
韓斌從善如流。
“我可以姓柳生。”
顏予安躺在人家姑娘的腿上,當場口嗨。
“唉呀呀,原來是本家人呢。”
柳生純子掩口微笑。
“承蒙公子抬愛,不過小女子還要替祖父守著這份家業,不能輕易外嫁呢。我看公子相貌英俊,氣質不凡,頭角崢嶸,非池中之物。想必以我這蒲柳之姿,是沒資格讓公子心甘情愿入贅進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