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要入贅。”
顏予安正色道:“我的意思是說,我可以做你爸爸。”
饒是以柳生純子多年的酒場經驗,聽到這話也忍不住臉色微變。
什么玩意你就做我爸爸?
跑我這兒說相聲來了是么!
不過她的臉色只變化了一秒鐘,就馬上恢復過來,點頭微笑道:“原來如此,沒想到我家的老母親居然還能有如此魅力,令公子這般人物都魂牽夢繞。只不過母親已經退隱多年,不在此處。若是公子不介意的話,稍后我就派人去請母親過來,為公子獻舞一曲。”
吶,這就叫專業。
王云霄心說我今天算是來著了。
顏予安坐起身來笑道:“柳生美佳小姐的艷名我素有耳聞,據說令堂長袖善舞,結交黑白兩道,人脈通天。還有一位叫做小野太郎的流浪武士,與令尊青梅竹馬……”
“并無此事!”
顏予安一開口,柳生純子就有些繃不住了,合著這小帥哥還真認識自己老媽。等到他提到小野太郎這個名字,柳生純子已是臉色劇變,馬上出言打斷。
“公子應當是聽錯了,我母親并不認識小野太郎。”
別的都無所謂,你想當我爹睡我娘都沒問題,但就這個人絕對不能認。
“喔?你怎么知道你母親認不認識這個人呢?”
“因為這個人的名字我有印象,前些年就有人來問起過。”
柳生純子正色道:“小野太郎是救國武士會的首腦人物,當年確實來道館蠱惑我祖父,也曾垂涎我母親的美色。但被我祖父和母親言辭拒絕,悻悻而去。我們柳生家與救國武士會沒有任何關系,與此人更是早已劃清界限,不共戴天!”
顏予安搖了搖頭,突然改口用日語說道:“沒想到柳生家已經懦弱至此,被明國的水米喂飽了肚子,如今寧愿曲意逢迎明國貴人,也不愿意再多看故人一眼了。”
韓斌看他一眼,抬手就把桌上的酒瓶掃到地上,大吼一聲:“八嘎呀路!怪不得這酒喝得沒滋沒味,已經沒有故鄉的味道了!”
王云霄:“???”
你會日語我知道,可你這卷舌音是從哪兒學的?你說外出歷練去豫州,我看你這是過了關中直奔關西去了吧?
那我……我的臺詞是什么?
“混賬!”
柳生純子站起身來,退后三步,抬手一招。
一把純黑色的武士刀撕破窗楹凌空飛來,落入到她手中。
“你們這些豬狗不如的畜生!又來騙吃騙喝,真當我柳生家的劍不利嗎?”
顏予安伸手從懷中掏出一枚青色勾玉,放在桌上,就這么似笑非笑地看著柳生純子。
柳生純子臉色驚疑不定,盯著那勾玉半晌,遲疑著開口道:“你們是服部家的人?你們到底想做什么?我們家里沒有你們想要的東西!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呢?”
顏予安微微一笑,轉頭對王云霄說道:“青木君,柳生小姐太激動了,我看她對你有幾分意思,就由你來安撫她吧。”
啊?我現在是青木君啊?
王云霄愣了一下,趕緊點頭:“嗨!”</p>